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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苍俩人停在山涧喝水休息,顺带捉些猎物。
他们回到狼月部落地盘,当即有族人发现,着急忙慌跑进大山洞,通知大家首领归来。
“首领跟河带回来好多猎物!”负责巡逻的族人满面春光。
大家喜出望外,欢呼雀跃,渚和波的眼神却变得黯淡。
首领他们回来速度这么快,肯定没借到火种。
果然,山苍二人手里除了猎物并无一星火苗。
这下即使是丰富的食物,也无法让族人们展颜。
巫拨开人群走出来询问原委,“是金鬃部落不愿意借我们火种吗?”
山苍摇头,族人们面面相觑,彼此眼中清晰映照出他们的迷茫。
巫同样愣住,“既然愿意,那火种呢?”
河开口替山苍作答:“金鬃部落的火种,早就熄灭了。”
“啊!?”
“什么!?”
“怎么可能!”
七嘴八舌,沸沸扬扬,充斥着难以置信。
“金鬃部落可是百人大部落,火种不可能熄灭的,河,你们该不会被骗了吧?”
“是呀是呀,火种熄灭那么大的事情,咋可能一点儿风声都没有,而且,金鬃部落的火种要是早灭了,他们为什么不找别的部落借?”
河明白族人们说这些话并非质疑他,而是在自欺欺人,因为一旦相信金鬃部落无火,也就意味着狼月部落即将迎来一个极度煎熬的暴雨季。
他们兴许会失去为数不多的族人。
山苍沉声打断他们的猜疑:“我亲眼看过,是真的。”
正欲再辩驳几句的族人们嘴巴张合,喉咙像被大手扼住,仅能发出病痨鬼般难听的气腔。
“完了……”
大山洞内响起呜呜咽咽的啜泣,小崽子被阿姆用力抱进怀里,眨巴着懵懂无知的眼睛,茫然地仰头,替阿姆擦去泪水。
幼崽小小暖暖的手轻柔抚过亚兽人的脸颊,“不哭,阿姆不哭。”
眼眶通红的亚兽人泪水彻底决堤,把怀里的幼崽抱得更紧,似要揉入骨血中,这样就能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去风霜雨雪。
极端天气下,最容易生病的便是幼崽和老兽人,然后是亚兽人,身体较弱的兽人。
“巫,求求你,再想想办法吧,我不想失去甜禾。”抱着孩子啜泣的亚兽人膝行到巫面前,邦邦磕头。
庆急忙上前拉住亚兽人,“粒,你别这样,甜禾不一定会有事。”
他试图搀扶粒起身,却被粒一把甩开,全然是一头徘徊在崩溃边缘的母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