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后,他便下定决心不会再犯这种错误。
铁人队强者为尊,他想要得到眾人的认可便只能一往无前。
“咚!”
他看准时机,藉助后方推过来的力量,在整个人往前涌的时候,右手將一个短柄铁锤高高举起,又极为迅速地砸下,將前面一名官兵的头盔砸得凹陷。
那官兵只觉得隱隱血柱从头盔下方涌出,隨后便失去意识重重倒下,成为眾人脚下的垫脚石。
铁人队士卒是李嬴从澠池出发后一路裹挟,从数十万人中挑出来的巨人,最少也是一米八多往上,比眼前的天雄重甲兵明显高出一截。
因此占据身高体型上的优势,更容易从上往下锤。
但是,天雄重甲兵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百战悍卒,早就见惯了生死,战斗技巧也更为熟练。
往往更能抓住一些机会给铁人队士卒来一下。
城头上,天雄重甲兵和保乡营铁人队皆是精锐,皆是身披重甲,廝杀一阵中,真正死於彼此攻击的反而不多。
但是,城墙上聚集起来的人群明显成了活靶子,城上城下的火力都往这边倾泻而来。
不时便有人被强弩、火銃射倒。
此时城头上,赵富贵在指挥三营作战,而李大勇则跑到还算完整的那一侧堡垒上,便衝过去找到王谷生,两手抓住其肩膀摇了起来,著急地吼道:
“王队长!炮呢!为什么不开炮!给老子瞄准城头那重甲官兵,轰他娘的!”
王谷生此时也毫不客气,瞪著被火药烟雾熏得通红的双眼,甩开李大勇两手,也大声吼道:
“李营长!火炮已经打了一上午了,你看这火炮都他娘打红了,再开火打就炸膛了!”
“水呢?水呢?快他娘给炮降温!”
“水早干了!缸里水也造光了!大伙喝的水都没一滴,炮根本凉不下来!”
在天雄重甲兵刚上来的时候,王谷生下令疯狂炮击衝上来的官兵,只是火炮已经打了一上午,刚刚又进行了一轮急射,此时炮管通红,他实在不敢再开炮。
只是没水降温,他除了让人去取水外,只能干著急。
至於用尿液降温,那根本不可能,大家都穿著甲冑,根本脱不下来,而且尿液能有多少,根本不够用。
李大勇急得团团转,突然,他好像想到什么。
“他娘的,跟我走,给老子抓几个俘虏回来给火炮降温!”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绝不能有一丝退却,无论如何,他都要这炮打起来。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他必须拦住官兵这股气势,否则松山口必然失陷!
不一会儿,满身是血的李大勇再次回到堡垒上,后面士卒还拖拽著几名官兵俘虏。
虽然说现在是天雄重甲兵在重点进攻,但是其他几处地方也有普通官兵沿著关墙爬了上来。
李大勇特意放了几个上来,隨后不要命般的带人冲了上去,活生生抓住数名俘虏。
“快!拿桶来接血!”
几名官兵如年猪般按在原本装炮弹的箱子上,头颅朝下,下面是一个原本装水的木桶。
“噗呲!”
一名俘虏喉咙被划开,滚烫的鲜血喷了出来,流进了桶中。
只是那俘虏一时未死,扭动著身躯挣扎著,疼痛让他想要大喊,只是下手的那士卒力气大了些,竟然连气管也被切开,那俘虏只能发出漏气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