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诡异游戏……”
“没有。她们一个个都住在图书馆里,全都卷没影了,连面都见不著。”
“那就好……”
“对了!我现在去找你吧?你一个人肯定很孤单吧?需不需要爱的拥抱?我听你铃声都换了,是不是失恋了?”
“別闹了,大小姐。铃声是因为……”话说到一半,姜晓薇一下子卡住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所以,她最终还是保持了缄默。
“你还在那个餐馆附近吗?我很快就到了。啊,我最近又有了不少化妆品和衣服,正好可以给你试试。”
“大小姐,你……”
“嘟嘟……”
回应她的,只有忙音。
姜晓薇独自沉默了一会儿,隨即嘆了口气。
她不想去当对方的换装娃娃。
但是,眼下的情况,也许孙悦月真的能帮得上自己的忙?
姜晓薇现在身上的麻烦还真不少。
母亲还在医院里。
家里还欠著不少债。
任知哲那边不知道该怎么办。
老旧的收音机还在等著她的代价。
一个来自诡异世界的快递还在路上。
债务和母亲的病,如果能把鬼幣卖出去,说不定就能解决或缓解。
孙悦月可能没办法,但对方家里毕竟有钱,说不定有路子能变现鬼幣。
“唉,能解决一个算一个吧。”
……
诡异世界。
落日电影院。
大厅中央的长桌上整整齐齐地摆著十三个黑色的丝绒托盘。
每个托盘里,都放著一件“东西”。
有的是一块冰冷的、泛著青灰的碎骨,上面还缠著半根发黑的头髮;有的是一枚停在三点十四分的旧怀表,表盖缝隙里渗著乾涸的血;还有的是半张褪色的儿童手帕,边角被烧得捲曲,中间印著一个模糊的、哭丧的脸。
“你確定吗?那位客人不会向我们索要纪念品?”
一个形销骨立的厉鬼正在询问那个服务生。
服务生似乎很是怕他,回答时看起来总是有些小心翼翼:“是的。至少……客人是这么说的。”
形销骨立的厉鬼似乎对服务生的回答极其不满,肆无忌惮地释放著自己的怨念。
“那票呢?鬼的话都信?你亲眼看到客人撕票了吗?我问你票呢!”
服务生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