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赌內容极其离谱!
如果小丑鬼贏,女伯爵就直接杀死小丑鬼,砸了鬼赌场。
如果小丑鬼输,那女伯爵就直接杀死小丑鬼,同时还要把小丑鬼的脑袋製作成一件厉鬼物品。
因为戈洛斯伯爵能保证脑袋被製作成厉鬼物品后还保留有意识,所以小丑鬼就只能输掉赌局了。
但鬼赌场当然不可能放任戈洛斯伯爵砸场,所以理所当然地召集了赌场內的厉鬼来和女伯爵开撕。
最终的结果,当然是赌场厉鬼的大败。
弱小厉鬼几乎都被虫子寄生,整座赌场完全瘫痪。
这可真是闯大祸了。
就连听鬼讲说的宋羽菲都这么觉得。然而,作为当事人的戈洛斯伯爵却是越说越兴奋,反覆讲述著自己七进七出的光荣事跡。
在讲述这件事的时候,她完全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明显是把这份战绩当成了荣耀。
任知哲听著宋羽菲含糊的解释,又看了看那个拼命想把自己偽装成无害摆件的“不倒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上层社会的送礼方式,果然和我们不一样。”他再次用指尖在小丑脑袋冰凉坚硬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小丑的脑袋跟著晃了晃,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像是某种压抑的悲鸣,但终究没敢吭声。
看著这一幕,宋羽菲心里五味杂陈,但也还是鬆了口气。
她很庆幸任知哲没有深究的意思。
任知哲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还好,就是有点虚弱。”宋羽菲扯出一个笑容,藏在病床被子下的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被角,“医生说最好还是观察一下。”
“那你好好休息吧。”任知哲想了想,“你渴了吗?我看你这连杯水都没有,我去给你接一杯吧。”
“啊,那就辛苦你了。”宋羽菲怎么可能会放过支走任知哲的机会,当然是答应了下来。
说话的同时,她还朝著任知哲露出了一个笑容。
说实话,这算是她今天露出的最真诚的笑容了。
任知哲回了一个微笑,然后转身出了病房。
房门轻轻合上,病房里安静下来。宋羽菲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似的往被子里缩了缩。
“呼——”
小丑见她这副模样,终於忍不住开口了。他將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已经走出去的任知哲听见:“你怕他?”
宋羽菲瞥了这颗脑袋一眼,没说话。
她不想和这只曾经的大鬼说话。
“这家医院里根本就没有水。你说他会去哪给你接水呢?有没有兴趣赌一下?”小丑鬼似乎是在尽力地想办法引诱宋羽菲开口。
宋羽菲仍旧不搭理对方。
倒不是担心杀人规则,戈洛斯伯爵已经把小丑的杀人规则告诉她了,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你就不担心他给你带些不是水的东西回来吗?”
宋羽菲仍旧不理睬这傢伙。
在去北郊湖畔的时候,她已经確定任知哲口中的水没什么太大问题了。
所以,任知哲这次去接水,带回来的肯定也是她能喝的水!
宋羽菲对此很有自信。
“呵呵,那可未必。”小丑鬼再也掩饰不住心底的恶意,“你赌输了,等著喝血吧,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