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面女鬼顺著任知哲的话继续往下说。
她压根就没注意到刚刚任知哲话语当中的“也”。现在,她满脑子都是自己该如何去脱身。
这回总算是誆骗过去了吧?
可还不等她鬆口气,任知哲接下来的话就让她重新变得哑口无言起来。
“那你为什么带一个袋子,而不是行李箱?”
“我……”
无面女鬼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再继续解释下去了。
无面女鬼感觉自己像是被逼到了墙角的老鼠,每一个藉口都被任知哲轻描淡写地堵死。
“行李箱……太贵了。”她几乎是咬著牙挤出这几个字。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藉口。
但这显然不是最优解。此话一出,任知哲果不其然地皱起了眉。
他朝著姜晓薇走了几步。
他感觉对方很奇怪。
不仅说话方式如此古怪,就连行为举止也变得有些诡异。
“餵?你……”
他把右手伸向姜晓薇,似乎是想去碰对方的肩膀。
可这一幕,瞬间就让无面女鬼应激了。
无面女鬼误以为任知哲是要发起攻击!
此刻,她完全顾不上太多,直接条件反射般地將自己的脸往任知哲身上贴去,死脑筋地准备鱼死网破。
任知哲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歪著头,看著眼前这个“姜晓薇”怪异的举动——不是转过身来,而是把后脑勺往自己身上贴。
这是在干什么?
想往后倒在他的怀里吗?
这……不合適吧?这算不算是一种妻目前犯?
任知哲不理解。但他还是用右手扶住了对方,制止住了无面女鬼的这种举动。
而在被他触碰的瞬间,无面女鬼立马启用自己的杀人规则,但杀人规则又被立即压制。
姜晓薇终於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抱歉!刚刚是……呃,应该是我太紧张了,总之多有得罪。”
她立马抓住机会,將身体转了过来。
“呃,你看起来怎么这么憔悴?”任知哲没有接话,而是有些惊奇地看著姜晓薇的脸。
直到姜晓薇转过身,他才发现这个曾经的相亲对象居然消瘦了这么多。
来医院也是因为这个吗?
“我这是……”姜晓薇声音变小了不少。
因为饿。
因为渴。
姜晓薇在心里补充道。当然,她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要不然还得要费一番工夫来进行解释。
“我是来看病的。但是,”她犹豫再三,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况,还是决定赌一把,“但我还是遇到了点麻烦。”
“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