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接话,只是微笑点了一下头。
“时间不早了,我准备去告別了,男神还要坐一会儿吗?”段溪亭放下酒杯道。
白颂看著酒会主人翁吴力:“等主人翁来送客。”
吴力脸上掛著笑容,跟著李蓝迪走了过来,尊敬称呼道,“白总,招待不周,还请海涵。
今晚发生了一点小小的不愉快,希望白总不要放在心上。
段小姐,cindy,招待不周。”
干了一杯。
送他们离开。
从酒店出来,段溪亭上了助理的车离开了,李蓝迪等候代驾。
“送送李小姐。”
李蓝迪闻声,回头看向白颂,白颂叫了一个人过来。
“你好,李小姐,我是白总的私人管家,白总刚交代过了,我会安全送你到家。”
白颂:“如果你愿意留下来,我就不会担忧你的安全问题了。”
“白总有心了,谢谢。”李蓝迪知道白颂在提醒她今晚穿的太暴露了。
但是留下来陪他睡觉不太现实。
在酒会上的曖昧,只是一时的情绪,不能用现在正常的状態去看待她和白颂的关係。
还远远没到那一步。
“晚安?”
“晚安,白总,你是一位完美的舞伴。”李蓝迪离开时不忘讚美一句白颂今天的表现。
回去的路上,走了神。
就算是清醒的李蓝迪,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要去回忆贴在白颂怀里,被他抚摸的感觉。
“確实是一个乱人心智的魅力青年。”
李蓝迪笑著感嘆了一句。
有种预感,如果自己不躲著白颂,迟早被他吃掉。
但是他这样的老钱,如果不处好关係,处近关係,顶层圈子的门槛,估计再难找到机会迈进去。
独立设计师不缺钱,“庆洲第一剪”也不缺市场认可,但是名媛缺更大的舞台。
心里儼然已经把“名媛”这层身份看的更重要了。
她现在有点沉迷於混跡高端社交圈子获取的虚荣心。
这种虚荣心显然不是单纯的情感满足,而是一种“社交竞爭”,只有不断向上“攀附”,才会缓解自身的阶层焦虑。
害怕自己跌出这个圈层。
李蓝迪衡量利弊之后,还是决定继续和白颂交朋友。
在整个阶级体系中,最稳定的特权阶级就是白颂这样的老钱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