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天喝著茶,好奇问李蓝迪,“cindy,你之前在英国待过几年?”
“三年多,在伦敦。”李蓝迪放下筷子,擦了擦手,“说实话,刚开始不太適应,尤其是饮食。
英国佬做饭真不行,我在那边瘦了十几斤。”
华天笑道:“我在那边训练的时候也瘦,但不是因为饮食,是练得太狠了。”
李蓝迪:“华天老师,你那时候多大?”
“十四岁。”
李蓝迪感嘆道:“十四岁!
职业这条路太辛苦了。”
华天摇摇头笑道:“习惯了其实还好。
你想走到那个位置,有些东西是必须要付出的。”
“cindy为什么对马术这么上心?”白颂也好奇问了一句。
李蓝迪笑了,笑得很坦然:“白总想听真话还是客套话?”
白颂:“你说呢?”
“我觉得马术是一个门槛。跨过去了,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接触到不一样的人。”李蓝迪坦荡表露自己的野心。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看著白颂,没有闪躲,没有心虚。
白颂也看著她,笑著点点头,没做评价。
马术对她而言是兴趣爱好,更重要的是就是社交工具。
这也是“非遗传承人”、“庆州第一剪”和“名媛”这三个头衔中,她更喜欢“名媛”的原因。
往上走,看到的风景是不一样的。
华天当作什么也没听见,他这个工具人更没资格评价白总的朋友。
李蓝迪怎么看待马术,对他来说也不重要,只要给足白总面子就行。
“白总,cindy,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了。”华天看了一眼手錶,起身告別,“抽空再约。”
白颂送华天下楼,“欧洲那边有好的马匹帮我留意一下。”
华天点点头,猜测白颂可能是要引进自己的赛马。
也没问价格区间,白总这类老钱,看起来低调內敛,但是要论消费水平,那真不是一般富豪能比的。
相比之下,他们更看重一个东西的品质。
“白总,送到这里吧。”
到车库,华天上了商务车告別离开了。
白颂从车库上来的时候,去负一楼拿一瓶红酒,还是李蓝迪上次送过来的初吻。
“现在就我们了,喝点?”白颂一边开酒一边对李蓝迪笑道,“总感觉缺点氛围。”
“ok!”李蓝迪爽快应道,她也感觉今天还差点氛围。
白天的生活那么丰富愉快,晚上不喝点酒有点“烂尾”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