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泽熙:“……小路?”
路嘉行:“我好看吗?”
他哥眼神里边像隔了层雾,清清冷冷的,路嘉行心里顿时爆了句粗口,怎么跟林深这死直男相处一会儿就变成原来那德行了,当他那一个多月都白养成了吗?
他不满地叫了声:“哥——”
温泽熙:“好看,好看死了,闭上嘴就更好看了。”
路嘉行:“……”
路嘉行:“真想让你去现场看我,哎,我感觉我真要帅死了,哥你什么时候能去一次我的演唱会,好以前好多次请你去你都在忙。”
那对狼耳在他怀里拱来拱去,温泽熙有点怕弄花了他的妆,就轻轻抚摸着狼耳朵将人推开一点,他想了想:“要不我这次去?反正时间又不冲突……”
路嘉行吓了一跳:“不行啊哥,我不同意。我方才瞎说的你别认真,你不在身边我怎么放心?这妆造你喜欢的话,以后我天天给你扮。”
温泽熙正想说句什么,门轻轻敲了两下,一个空姐端着碟子推门进来。
“路先生,”她说,“苏先生让你马上过去,不要乱跑。”
温泽熙推推他的耳朵:“去吧,叫你呢。”
路嘉行扭头往他怀里蹭去,抱了他一下,而后把被子放在他腰后让他靠着:“那我走了啊哥,下了飞机随时电话联络,只许接通不许挂断,我要查岗。”
随及他给他哥飞了个非常烧包wink,跟在眼巴巴瞅着的空姐身后,施施然走了出去。
温泽熙回过神,看见在旁边一脸惊诧的林特助,似乎被刷新了三观似的。
温泽熙:“……”
“小路确实有点太黏我了。”他咳了声,将茶杯撂在桌上。
林特助很惊奇地看着他的老板,“……路少是个成年男人,黏人成这副样子,其实已经是……”其实已经是脱离了黏人的范畴了。
他倏然住口不提。温泽熙问:“不算是什么?”
林深有难言之隐,他是不习惯和温泽熙撒谎的,但是直接说路嘉行绝对会吹枕头风开了他,他是万万没想到他老板这棵铁树终于有了点发芽的苗头。
看着温总与车祸前相比,明显软化很多,脆弱很多的面容,他忽然有点明白了。
又打了个寒颤。
我去你别心疼你老板啊,你可吓死我了林特助。
林深:“温总难道你没有感觉吗?”
“有点感觉,小路他,好像从高二之后一直是这样,”温泽熙慢慢说,“只是最近有点变本加厉,自打我车祸后就这样了。”
林深:“不是?!从他高二开始就这样?”
温泽熙不懂他兴奋的点:“对。”
林深发出了一声惊叹:“我天。”他下意识望向他老板。
温泽熙浅灰色的眼盯紧了他,示意细说。
林深连忙用茶水漱口,“温总,我觉得这个事儿,咱们是不是得辩证地去看待,你说这路少,稍微黏一点你也挺好的,是不是,省得家里没一个管得了他的。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的话,他这样确实有点儿没大没小了,咱们应该思索他这么做背后的原因……”
温泽熙无语:“行了,我还不知道思索背后的原因了?一个月没见,你的语言竟然艺术成这样了,我以后要向你学习……”
“那不用温总,再说这不都跟您学的吗。”
“可以了林特助,再拍马屁把你也发配到小路身边。”
“我表示强烈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