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宁转过头,双目含泪:“完蛋了,我好像感觉不到痛了,是不是神经麻痹了。”
宋聿白:“……”无语地瞥他一眼。
“不是啦,是我没敢用力。”郑巧静捂嘴偷笑。
呜呜呜真好!魏宁更感动了,“阿姨,你们为什么会下来?”
“难道是听到了我无声地呐喊?心有灵犀一点通?”魏宁努力扭成一股麻花,只为了转过来双手比心。
“无声?”宋聿白冷笑,“你怕是不知道自己叫的多大声。”
“?我叫的很大声吗?你们在楼上都听见了?”不会吧,他是什么喇叭转世吗。
郑巧静偷笑:“我们在门口,听见了。”
好变态噢待在人家门口听人家叫!魏宁眼神鄙夷地看向宋聿白。
宋聿白:?
郑巧静又笑了,她说“你这孩子,支票倒是拿的够快,跳绳给漏了。”
“这不,我们本来要去品牌那边,顺路来给你送跳绳。”
魏宁:……
他扭头看了桌子上的皮鞭一眼,神色复杂,孽子,你真的是一言难尽。
孽子:(*≧▽≦)
“阿姨,我渴了,想喝水。”侧头趴在枕头上的魏宁舔舔嘴唇,眼角还噙着泪光,可怜到不行。
“好!阿姨去给你做杯饮料!”郑巧静下意识把活络油交给宋聿白,可是对方并没有接。
甚至还退后了一步,似乎对活络油颇为嫌弃。
“聿白,帮宁宁上上药。”
宋聿白充耳不闻,只是斜睨了他一眼。
魏宁偷瞟他一眼,可怜兮兮地抹抹泪水,娇柔,无助,且可怜。
矫揉、做作、碍眼睛!
“快点。”郑巧静催促道。
宋聿白只好接过活络油,顺着她的位置坐下来,面无表情看着趴在枕头上的魏宁。
好凶噢,魏宁刻意回避目光,不看他。
但嘴巴还是不忘逼逼,“我怎么觉得你会公报私仇。”他小声嘀咕。
“我像那种人?”宋聿白把活络油倒在手心,准备帮他擦药。
还不像?魏宁瞪大眼睛,像极了好不好!
你看看你那倒油的样子,冷的就像已经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毫无感情可言。
“别废话了。”宋聿白人狠话不多,直接把手摁了下去!
“啊——”房间里顿时响起杀猪般的惨叫声。
他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