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三人正要翻墙进入宣城太守府时,几个蒙面刺客忽然向他们袭来,枳风拿扇一档,交手间,只听那蒙面刺客小声的喊了句:“枳风?”当即示意其他人停手。
蒙面人撤下黑布,剑眉星目,生的很是英朗。
枳风也认出来那人,梅子酒的部下。
“长秋。”
那青年点点头:“此地不是谈话之地,随我来。”
随着长秋,几人来到一个不显眼的小院。
一推门,十几个黑衣人转头看向他们。
为首的更是一身杀气,走过去便拎住枳风和任风起的后领:“你们三个长能耐了?大半夜的不好好的在风然楼的房间睡觉,跑到这个地方想看凶杀现场?”
消失了一天的梅子酒竟在这?
枳风战略性摇扇,任风起愤愤不平指着湛星:“明明是三个人,为什么只拎我俩?”
“我就两只手。”梅子酒说着将目光转向枳风,“上梁不正下梁歪,湛星都是跟你学的。”
枳风也没反驳,拿扇子挡了挡脸,“梅师叔知道我们目的?”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偷鸡摸狗。”梅子酒松开了他俩衣领,叹了口气,“你们是来查宣城太守的死的。”
没用问询,梅子酒便将事情都交代了:“宣城太守出事的荷塘木桥上,留了一枚影月楼独有的竹叶镖。
有人想将邱自贞的死归到影月楼。
刚巧有个好事的小辈做完任务,凑热闹去看下宣城太守府发生了何事,他眼尖瞧见,便趁乱将其取了出来。”
“但也不一定只有一枚。所以这是影月楼夜探太守府的理由。”任风起顺着梅子酒的话继续说。
梅子酒两根手指揉了揉眉头:“没错,我起初怀疑有内鬼,但最近在这附近的全是我的亲信,再加上影月楼向来只接暗杀贪官污吏的单子,邱自贞为人正直,也算得上造福一方的好官,不会有人敢私自接暗杀邱自贞的活。
我又看了尸体,邱自贞也确确实实像溺水而亡。”
“有没有太顺利了一些?”枳风忽然开口。
“若如师叔所言,有人要嫁祸影月楼,那么一枚竹叶镖没了,还会有另一枚,怎得现在也未传出影月楼与太守之死有关?”
枳风顿了一下:“若我要栽赃嫁祸,伪造证据而已,一个没了还有一个,总有办法成功。如此看来,恐怕幕后之人并不在意邱自贞怎么死的,在意的是邱自贞死。”
“你是说我们都想错了方向?”梅子酒听明白了,猛地一拍手,“嗯,没错,而且我觉得这丧礼太急了,过两日便下葬。太顺其自然,反而有些不自然。”
“筹备丧礼的是刺史云林,云林有问题?”江浙一带属靖王封地,任风起倒是很熟附近几郡的官员。
“三品大员意外离世,还未等朝廷消息,便草草下葬的,怎么看都蹊跷。”
任风起皱眉:“刺史云林此人,八面玲珑,倒也有些能耐,朝堂交好者不计其数,有什么理由让他下了杀邱自贞的心?”
“怎样才能会会这位刺史?”
“云林此人不贪财,但好色,我们可以明日去宣城的兰香院碰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