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区是闹中取静,房价在这个小城市来说也是相当贵的,没有点家底都买不起。
当然,这不是钩吻需要想的事,以她的功劳就是想住故宫旁边都没问题。
小区都是两梯两户,旁边的2701住的是上面派来监视她的人。
嗯,她还没有过监视期。
本来还应该每个月去做一次心理测试的,在北京的时候她就很排斥这一项,后来就给免了,只要她看上去正常就不会有人上门找她谈话。
她也是刚来通州的时候在这住过几天,来之前这儿的东西就是全乎的,一年没回来,房间也没有落灰,显然是有人帮她打扫了,应该就是隔壁2701的住户吧。
将南北两边的窗户全打开,对流风穿在客厅,就已经凉快到不需要开空调了。
她把带回来的衣服丢进主卧的衣柜,再把房间的窗户也打开。
找出一年都没用过的手机,刚充上电开机,接连蹦出来很多信息,无一例外都是满堂彩的,熟人中只有她知道这个号码。
她给回了一条,就转身去厨房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
她用手指敲着冰箱门,在考虑是叫外卖还是下楼买菜。
“叮咚……”这时门铃恰好响起。
她瞬间警惕起来,随手从厨房拿了把菜刀,光脚谨慎的走到门边,小心摁开了智能锁上的小屏幕。
屏幕上关岍拎着两大袋东西在盯着智能锁上的摄像头,两人隔着一道门对视。
钩吻慢慢后退,远离大门,假装家里没人。
门铃又响,还很急促。
安静之后她放在吧台上的手机就亮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她盯着这串数字,直到自动挂断。
紧接着又来了一条短信:我知道你在家,开门,立刻。
她烦躁的抹一把脸,将菜刀哐当一下扔回厨房。
脚底踩过冰凉的瓷砖,她再次来到门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才打开门。
关岍拎着东西挤开她侧身进来,又随手将门关上。
“还没吃饭呢吧?我买了菜。”
关岍一边说一边换鞋,然后拎着东西去厨房,熟练到好像这里是自己家。
她换了便服,上身是白衬衫,下身是黑色长裤,衣摆塞进裤子里显得她越发身高腿长。
反观钩吻自己,一件洗到颜色都褪了的旧t恤,裤子是夜市摆摊卖十五块一条的那种,料子又差又薄,线头也没有藏住,就像她和关岍的过往一样,除非彻底剪掉,否则总能扒拉出来。
关岍在厨房翻箱倒柜找围裙。
厨房是开放式的,有一个吧台跟走廊隔开,靠墙这面放了餐桌。
钩吻在原地站了几分钟,直到关岍找不着围裙,问她放哪了,她才回过神。
慢慢走过去,将关岍拿出来的菜肉水果什么的一样样再放回袋子,合上,然后抬眼正视对方。
“出去。”
九死一生才回到祖国,她真的已经不想再跟关岍有任何瓜葛了。
关岍扫过被合上的袋子,一手撑在厨房的操作台,神色平静的回视。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