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张了。”她口是心非。
“嗯,那我们细谈一下。”
云眠知道自己还是个学生,听过结婚可又没结过,父母那边催得厉害让她稍有些下意识反应,内心手忙脚乱。
“简历?”
她的帆布包躺在桌面,那份被水浸湿的简历露出一角。
这份简历,程疏凛是看过的,也很容易认出。
“是的…”
她没来得及把简历推回包里,他已经将薄纸持在手中。
现谈到合约婚姻,彼此的个人资料是要双方了解。
在今天的面试,云眠介绍过自己,但一个普通的名字在众多面试者里称得上平平无奇,没人敢保证自己当下会被一眼记住。
程疏凛在看,云眠就没再阻止。
“我叫云眠,这是我目前的个人情况。”
这份被拒的简历也不算是一无是处。
云眠承认。
无论在她面试时,还是现在,面对这个男人给她的压迫感如出一辙。
尽管他神情轻和,举止也随性,可气场与生俱来。
她放腿上的双手不自觉蜷了蜷。
这份简历原封不动又退回他手里,程疏凛轻压眉,“这个?”
“是我自身能力有所欠缺,可能还达不到贵公司的要求。”云眠会意解释,“但我也很感谢这次面试让我学到了知识,以后我会更……”
话被男人打断。
“将简历运用在建筑设计结合的想法,你已经打败了面试者的百分之九十。”
程疏凛说:“这点很多人想不到,但是你想到了。所以不用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好。”
他的声音本质偏冷调,也偏沉,是极轻极淡的语气。云眠忽然心怔,切实感受到他对她言说间的肯定,和欣赏。
来自大老板的安慰还是独一份。
云眠面试被拒绝的经历不是第一次,她的心情也没那么不抗打,“谢谢您的…安慰?”
“你觉得我是在安慰你?”轻缓的音渗透他声感。
“…鼓励?”
她又猜了个词。
“真实评价。”他说。
简历的左上角是她的照片。
只是对比现在,彼时的云眠散了头发,乌黑发丝遮住她肩膀,尾端还在滴水。
“头发不吹干会感冒。你想?”
她摇头。
老老实实把头发吹得差不多,云眠再次坐回高凳上,身体崩得很直。
“别紧张,我这儿不是招员工。”
话题回到合约婚姻,程疏凛谈起他们遇到的情况都相同:“关于这场合约婚姻,时长会持续一年。”
婚姻持续一年,到期自动离婚,长辈这边他会想办法应付。
一年合约婚姻的关系里,他们需要配合好演戏且不能被发现演戏成分。比如吃饭见长辈,特定期间的家宴需要特定时间如约,有特殊情况提前通知,确保双方知情不被穿帮。
职业性质,婚姻不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