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倒是没有这样的忧虑,它一个幼崽系统,这么大个人怎么也不会分……
【叮,您有一条新的宿主绑定信息】
……配给它的。
6c身体一僵。
主系统的通知都会以这样的形式霸道地占据整个虚拟屏幕,根本不讲一点道理。
6c已经很久没有收到这类消息通知了,莫名有种不太妙的预感,两只兔耳朵向后贴紧脑袋,尾巴也夹在了两腿中间,将自己缩成了一只紧绷的小兔球。
应该不会那么巧吧……
说不定是终于有新的幼崽分配给它了呢。
它一边在心中祈祷宿主一定要是个可爱的小幼崽,一边闭上眼睛,飞快用兔耳朵点开了宿主信息。
再次睁开眼时——
【临时宿主:傅朽】
【绑定时间:待定】
【绑定期间照顾他的日常起居,各个世界的任务会自动发布,托管即可】
“……??!!”
小垂耳兔张开嘴巴,露出两颗较长的小兔牙,豆豆眼变成了两个空星的圆圈——一个无声却振聋发聩的兔子尖叫。
*
傅朽一身是伤,登出了新的任务世界,传送点却不是第二个绑定他的系统的系统舱,而是前不久刚来过一次的主系统空间。
明明断了一条胳膊,身上全是落魄的血迹,他却气定神闲,朝那块冰冷的屏幕露出一个挑衅般的笑。
他知道它能读取自己的思想,也知道那两个系统的失控是他的手笔。
他从未想过隐瞒。
“杀了我。”
“不然总有一天我会毁了这里。”
与之前那个恶心的世界同归于尽之后,他本以为自己会身死道消,没想到被穿越局捕捉,在另一个维度活了下来。
起初他觉得有趣,但没想到那些任务那么无聊,不断经历不同的人生低谷、黑化、发疯……早在他原本的世界他便已经厌倦了。
系统还总是对他指手画脚,将他投放到一个接一个世界,收集所谓的疯批值,他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于是,他钻空子接连摧毁了两个系统,找到了比做任务更有意思的事情——挑战绝对的权威。
除非抹除他的存在,否则,他会想方设法摧毁这里,哪怕是同归于尽。
这是现在他觉得唯一有些意思的事情。
他从来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
主系统却一点儿也不恼,没有任何起伏的机械音平静地通知道:【已为您安排新的临时生活系统,这段时间内出使的任务将自动发布、全托管理】
傅朽扯了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