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他悻悻然从一股焦糊味的厨房出来,大敞着厨房门,希望味道快些散去。
让一个辟谷多年的修真者下厨实在是太难为人了。
幸好只是煮糊了食材,没有炸掉厨房,不然6c回来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好在他转转悠悠,幸运地找到了一点6c之前给他烤的兔子形状的小饼干,垫了垫肚子。
虽然没吃饱,但肚子不咕咕叫了,他便懒得再管,又重新坐回了院子内的秋千上面,条件反射地点开了与6c的对话框。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6c还是没有回来,也没有给他发来任何消息。
傅朽终于做下决定——再过半个小时6c要是再没回来,他就直接给它打通电话,借口让它给自己带份夜宵。
做下决定的这一刻起,傅朽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时间。
最后一分钟的最后一秒钟,他第一次给6c打过去了视频电话。
“嘟嘟嘟……”
对面倒是接的很快。
傅朽在屏幕里看见了熟悉的垂耳兔和一个二十来岁长相秀气、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
男人头顶的称号与寻常的称号颜色不同,是浅浅的灰色,内容却是……
【6c的宝宝】
“宿主,怎么了吗?”小垂耳兔软萌的脑袋凑近了些屏幕,将身后的男人遮挡大半。
“……”傅朽紧抿着唇,死死盯着仍露出一角的称号,嘴唇翕动了一下,分明是想让它给自己带夜宵,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待6c回答,便听它身后的男人哎呀一声,“怎么不知不觉这么晚了,垂垂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们明天再说。”
明天……明天还要约小垂耳兔出去见面。
“好,”6c转头看他一眼,又看回屏幕这头,“宿主,我现在就回来,有想吃的夜宵吗?我可以给你带。”
傅朽终于想起什么,回道:“带一串你之前每种口味都给我买了一根的那家糖葫芦,哪款都行。”
“好。”
傅朽没有挂掉视频通话,6c那边也没有主动挂掉,见状,它主动介绍起来:“这是我的新宿主,傅朽。这是我以前的宿主,姜笙。”
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朝镜头这边温和一笑,“你好,久仰。”
显然是早就听说过傅朽的名号。
也不知道他今天一整天都找6c说了什么。
傅朽本来就不怎么喜欢他,如今更不喜欢了,只是看在6c的面子上冷淡地嗯了一声。
姜笙也没自讨没趣,走到一个分岔路口便与6c道了别,左转就有一个传送点可以回去,6c还要去给傅朽买糖葫芦。
见视频画面里面终于没有了讨厌的人,傅朽心情稍霁,话也变多了起来:“这个点了,中央城晚上安不安全?”
6c点点脑袋,“安全的,安保系统全天巡逻。”
傅朽又问:“今天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6c摇摇脑袋,“我们今天一天都在咖啡厅的角落,没遇到什么不友善的人和系统。”
傅朽这才放心,却又不觉拧起了眉。
他们两个一整天在咖啡厅话都没有说完,还要明天继续说?有那么多要说的吗?
6c:“您呢?今天去中央城有没有遇到之前那样的人?”
傅朽:“没,直接传送去办事的地方了,也没遇到什么人和系统。”
“那就好。”
不知不觉6c已经到了糖葫芦的摊位跟前,挑选了一串口味,奔向了最近的传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