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回轻笑:“嗯,对比一下,不是馋。”
夏空时憋不住笑:“我从来不嘴馋。”
这话两人都不信,话落两人就一起笑了起来。
姜枣拿着自己的杯子默默退了回去,她从来没见到过他哥跟谁那么亲近过,依偎在一个人的怀里,语气亲昵又黏糊。
过了二十来分钟,姜枣实在口渴,又出去了一趟,她哥和沈风回已经分开了,正正经经地坐在那儿看综艺。
听见动静,夏空时转头问道:“作业写得怎么样了?”
姜枣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椰子水,说:“差不多了,就剩下语文,看到阅读理解和文言文就头涨涨的,明天写。”
姜枣做作业的速度向来快,报那一串作业的时候还一字未动,现在就剩语文了。
夏空时看向自家男朋友,打算薅哥羊毛说:“你风回哥语文很好,你让他教你,保证受益匪浅。”
姜枣眼睛亮了亮,说:“风回哥帮写吗?”
夏空时撞了撞沈老师的肩,大逆不道:“沈老师帮写吗?”
沈老师也是有原则的,说:“给教,不帮写。”
这种小动作姜枣看在眼里,还有那句“你风回哥”,这种当成自己人的称呼,她一下就注意到了。
姜枣说:“那我把作业拿到书房。”
就这样,沈老师假期还额外上了一个半小时的课。
姜枣提前完成了假期作业,把那些卷子塞进了书包,眼不见心不烦。
晚上夏空时送沈风回出了门,让他登机前落地后都给自己发个消息,沈风回站在车门边,对夏空时说:“上车,跟你说两句话。”
夏空时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但还是坐进了副驾驶,沈风回很快也坐了进来,车门“砰”一声关紧了,这里成了密闭空间。
只有外面商店的光落进来,车里昏暗极了。
夏空时心跳有点快,问他:“你要说什么?”
沈风回不语,只是靠过来,气息落在夏空时的鼻尖,下一秒夏空时口鼻周围的空气就被掠夺了。
像是提前预支之后不能见面的一周的吻一样,这个吻持续了要有十分钟这么长,每次换气夏空时还没呼吸两口,就又被堵住。
后来沈风回与他额头相抵,用拇指抚着他的脸颊,嗓音低哑,说:“没什么,就是让你把你妹妹的学费交一下。”
夏空时抿了抿唇,呼吸急促,问:“沈老师缺这点学费吗?”
“缺这种形式的学费。”
夏空时安静了一会儿,说:“那你有空多教教她。”
夏空时又补充了一句:“她快高考了,考前学东西最管用了。”
沈风回笑了两声,不揭穿他,就“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