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轩光着膀子,头发跟鸡窝似的,两眼发直,怀里抱着一个正在颠,脚还得在那儿晃悠着摇篮哄另一个。
他那大裤衩子上,刚才不知道被哪个小祖宗滋了一泡尿,湿了一大块,凉飕飕的贴在大腿上。
“老公!尿不湿没了!快去拿!”西屋传来刘芳虚弱又着急的喊声。
“姐夫!我饿了!我想吃猪蹄!”这是小燕在那儿哼哼唧唧。
“姑爷!热水呢?给妈倒点热水,这奶涨得疼!”刘秀芬的大嗓门虽然没平时那么中气十足,但也够王轩喝一壶的。
王轩感觉自个儿这脑瓜子都要炸了。
这哪是过日子啊,这是渡劫呢。
这半个多月,他那是白天当牛做马,晚上还得当种马——哦不对,这阵子连种马都没得当,纯伺候局。
就在王轩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两声敲门声。
“轩子?在家不?我进来了啊。”
门“吱呀”一声开了。
王轩一扭头,眼珠子差点没从那深陷的眼眶里瞪出来。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好几个月没见的刘秀芬她亲大姐,王轩的大姨,刘秀兰。
但这会儿的刘秀兰,跟王轩印象里那个穿着灰布褂子、低眉顺眼的农村妇女,那是完全不相干了。
她身上穿着件黑白相间的……女仆裙?
像是个大号的围裙改的,还是那种网上九块九包邮的情趣款。
那黑色的布料看着挺滑溜,但明显偏小,紧紧地绷在她那丰腴敦实的身板上。
那两团原本就硕大无比的肉球,被那带有蕾丝花边的领口勒得呼之欲出,中间那道沟深得能埋进半个脸去。
腰身虽然粗了点,被那白色的围裙带子一系,竟然勒出了个葫芦形,看着全是肉,软乎乎的那种好肉。
最要命的是下半截。
那裙摆短得离谱,刚遮住大腿根儿。
底下两条粗壮结实的大白腿上,居然套着双带着蕾丝边的白丝袜。
虽然那丝袜也是便宜货,把大腿上的肉勒出了一圈红印子,但配上她那一脸老实巴交、还有点不好意思的红脸蛋,这股子土洋结合的骚劲儿,简直绝了。
“大……大姨?”王轩嗓子有些发干,怀里的孩子都忘了颠了。
“哎,轩子。”刘秀兰脸红得跟块红布似的,低着头,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都不敢直视王轩,手里提着个装满土鸡蛋和老母鸡的篮子,脚尖在地上蹭了蹭,“那天你不是给我打电话,说……说家里忙不开么。我寻思着,我也没啥本事,就能干点粗活……”
她说着,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那张丰厚的嘴唇子微微张合了一下,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
“我……我在电视上瞅着,城里的大户人家都兴穿这个干活……我就……我就自个儿照着改了一件……”
王轩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这哪是来干活的,这是来要命的啊。
“那啥,大姨,你这……太及时了!快快快,屋里乱套了!”
刘秀兰一听这话,原本那点扭捏劲儿瞬间也没了,立马显出了东北老娘们儿干活的利索劲儿。
她把篮子往门口一放,撸起那带着蕾丝花边的袖子,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肉乎乎的胳膊,直接进了战场。
这大姨一来,那是真不一样。
她先是三下五除二把老三的尿布换了,动作熟练得跟流水线似的。然后转身进了厨房,没多大一会儿,那老母鸡汤的香味儿就飘出来了。
“秀兰啊!哎呀你可算来了!”刘秀芬在屋里喊,“快来帮我揉揉,这奶堵得慌!”
“来了来了!”刘秀兰应着,迈着那双套着白丝的小腿,屁股一扭一扭地进了屋。
那裙摆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荡的,隐隐约约能瞅见里头似乎……是个开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