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个晚上,厨房灶台边。
一大锅鲫鱼汤咕嘟咕嘟冒着白气,抽油烟机嗡嗡响着。
刘秀兰正弯腰切葱花,那件紧身女仆装的后摆刚遮住屁股蛋。
王轩借着进去端菜的功夫,贴在她身后,撩起那层薄布,硬邦邦的鸡巴就在她那两条勒着白丝的大腿根中间蹭。
刘秀兰手里的菜刀都不稳了,切得案板当当响,屁股却诚实地往后撅,想把那根东西吃进那条湿漉漉的缝里。
而现在。
趁着屋里娘仨带着孩子午睡这会儿功夫,沙发后头那块空地上,一场肉搏战正杀得难解难分。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急又重。
刘秀兰上半身趴在沙发靠背上,脸埋在一堆刚叠好的衣服里。
她下半身跪在地板上,那两条穿着带蕾丝边白丝袜的粗腿大大地张开,腰死命往下塌,屁股撅得老高,摆出一个极其下贱却又方便挨操的姿势。
那件本来就包不住身子的女仆裙早就被掀到了后腰上。
那一对儿大白屁股蛋子,这会儿被撞得通红,跟那熟透了的大桃子似的,随着王轩每一次狠命的顶撞,那一层厚实的肥肉就剧烈地乱颤,荡起一圈圈肉浪。
“唔……嗯哼……顶……顶到了……”
刘秀兰嘴里咬着一件小孩的衣服,声音闷在喉咙里。
王轩两只手死死抓着她那两瓣大屁股,十个指头都在那是肉里掐出了印子。
他膝盖顶在刘秀兰的大腿窝里,腰眼子发力,像个打桩机似的,不知疲倦地往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肉洞里凿。
“呲咕……呲咕……”
那个被撑开成圆形的逼口,边缘的肉翻着,红得充血。
随着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沫子和透明的淫水,顺着刘秀兰的大腿根儿往下淌,把那截白丝袜都洇湿了一大片。
“大姨,这逼里头咋这么多水呢?啊?”
王轩喘着粗气,把那根大家伙整根抽出来,只留个龟头卡在洞口,然后猛地一挺腰,那颗硕大的蘑菇头又狠又准地砸进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深处。
“呃啊!……骚……是大姨骚……”
刘秀兰浑身猛地一哆嗦,脖子后面那层细汗顺着脊梁沟往下流。
她也不管那姿势多丢人,反而努力把屁股往后送,迎合着王轩的动作,甚至主动收缩着括约肌,想把那根正在她肚子里翻江倒海的东西绞得更紧点。
“轩子……好外甥……往里……再往里点……”
她吐掉嘴里的衣服,回过头。那张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脸,这会儿全是潮红,眼神迷离得都没焦距了,哈喇子连着丝儿往下挂。
“操死大姨……那个心儿……那个心儿都要被你捅烂了……”
这哪是个来伺候月子的保姆啊,这就是个时刻准备着挨操的母狗。
王轩被她这股子没羞没臊的劲儿激得头皮发炸,动作更是没了轻重。
每一次撞击,都能听见两个囊袋拍打在她屁股上的脆响,那一对儿E罩杯的大奶子被挤得变了形,随着她的哼叫在地板上蹭来蹭去。
那根肉棒在她那温热、紧致的逼肉里快速摩擦,龟头每一次都实打实地撞在子宫口上。
那种肉包肉、湿裹着滑动的触感,爽得王轩后脊梁骨一阵酥麻。
“大姨……我要交代了!”
王轩低吼一声,最后几十下抽插快得只能看见残影。
“给……给大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