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顺着酒液在地毯上、真皮座椅上蔓延开来,车内瞬间被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酒气与铁锈味填满。
但梁非城彷佛感觉不到痛,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那双被酒精洗净、却依然透着骇人红肿的手,任由那瓶足以买下一台跑车的名酒,像廉价自来水一样洒得满车都是。
乔曦缩在角落,眼睁睁看着那些液体打湿了他的衬衫,湿濡的布料紧贴在他胸前的轮廓上……
这时梁非城终于转过头。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酒气与怒火交织成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他随手丢掉已经空了的酒瓶,任由水晶瓶在地板上翻滚。
下一秒,他那双带着惊人热度与酒香的手,猛地扣住了乔曦的后脑勺,整个人毫无预警地压了过来,将她困在溢满酒气与血腥味的胸膛前。
他们伤到你了?
乔曦整个人僵住了。因为梁非城的语气异常平静,平静得让人骨头发冷,像是一把浸过冰水的利刃,透着随时会见血的暴戾。
回话!有没有受伤?
梁非城低吼的瞬间,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手已经蛮横地扯开她的衣服。
他像是入魔那般,动作急促且粗暴,丝毫不在乎乔曦那身名贵的礼服。
他的手掌带着烈酒冲洗后的辛辣热度,在乔曦雪白的肌肤上到处确认着。
你不要碰我!梁非城,你疯了……放开!乔曦眼眶泛红,拼命用手挡住他的动作。
她恐惧他身上的血腥味,更恐惧他此刻这种近乎病态的占有。
但梁非城像是一座推不动的铁墙,任由她的粉拳打在身上,却执拗地继续检查。
直到他的视线定格在她纤细的手腕上——那里有一圈触目惊心的红肿,在冷白的肤色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
是他们弄伤的?他的瞳孔骤然紧缩,握住她手腕的力量失控地加重。
不关你的事!
不要看……你走开!
乔曦情绪彻底崩溃,试图抽回手,那种被当成玩物检查的屈辱感让她哭出了声,拼了命地想把这个浑身酒气的男人推开。
下一秒,梁非城却像是被彻底激怒的野兽,猛地收拢双臂。
他不再检查,而是张开那双如钢铁般的臂膀,将乔曦死死地勒进怀里。
那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一根根揉碎,挤进他自己的血肉之中。
乔曦整个人被埋进那股浓烈到窒息的酒气与温热的胸膛,肺部的空气被瞬间挤空,她张着嘴,却连一丝求救声都发不出来,只能被迫感受着男人疯狂跳动的心跳。
乔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