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另一只手,捏住另一颗乳头,又捻又拉,动作粗暴而充满占有欲。
沈清婉的上身不自觉地挺起,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更多的掠夺。
顾寒舟松开她的胸脯,解开自己的腰带。
他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弹了出来,他似是不舍得又吸了她的胸部一口,然后将那滚烫的坚硬,狠狠地塞进了她的双峰之间。
“唔……”
他暴虐地挺动着腰身,在她柔软的双乳间发泄着自己的烦躁与占有欲。
他无法自控,也不想自控。
他抓着她一双柔软的小手,使劲地将她的一双乳向中间挤压,肉棒在两团软肉之间抽插,每插一次,顶端都碰到她湿热的小嘴。
乳尖被粗大滚烫的肉棒一次次摩擦着,那感觉实在太爽了,她忘情地呻吟着,仿佛被情欲摄住了心神,她口中细细地喊着:“主人……主人……嗯……”
顾寒舟看她这副动情的模样,感觉后腰一酸,一股灼热的感觉涌向肉棒。
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尽数洒在她的脸上、胸口。
他看着沈清婉那张布满精斑、狼狈不堪的脸,看着她眼中屈辱与迷离交织的神色,心中那股失控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他有多久没有过这种失控的感觉了?
这个念头刚闪过,他发现自己竟又有了感觉。
他看着她,眸中欲火重燃。
于是,在这深坑之中,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他又一次,将她压在了身下。
……
当沈清婉终于回到赛马会时,已是黄昏。
她独自一人,骑着一匹不知从何处找来的马,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子外袍。
贵女们看到她,先是一愣,随即窃窃私语起来。
“沈娘子这是怎么了?”
“那件外袍……是谁的?”
“听说她掉进了猎人的陷阱,被个猎户救了。”
“可猎户的衣服,怎么会是这种上好的云锦?”
沈清婉面无表情,对所有的议论充耳不闻。
那场相看,自然也无疾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