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指更深入探进了柳姨娘的胯间,嘴里喘着粗气:“柳姨娘,你真迷人。”
我粗重的喘息喷在柳姨娘颈窝,带着酒气和少年特有的热躁。
手指更深地探进她胯间,湿热黏腻的软肉立刻裹上来,像无数小嘴贪婪吮吸。
柳姨娘低低哼笑,肥厚腰身往前一送,主动把那处往我掌心碾。淫水顺着指节往下淌,滴在榻上“啪嗒”作响。
“迷人?”她粗哑的嗓音裹着蜜,肥唇贴着我耳垂厮磨,“小公子今晚才算开了眼……姨娘这身子,多少爷们儿求着舔一口都没门儿。”
她忽然夹紧大腿,把我整只手腕锁在腿根,另一手握住硬得发紫的分身,龟头被她指腹反复碾过马眼,逼出更多透明液体。
她俯身,巨乳重重压在我胸口,几乎要把我整个人埋进去,乳尖硬硬地戳着我的皮肤。
外堂烛火摇曳,只剩我们黏腻的水声和喘息。湘妃早缩到最远角落,大气不敢出。厚重的竹帘彻底隔绝内室,沈情晚那死寂的身影再也看不见。
柳姨娘忽然翻身,把我压在身下。沉甸甸的肉体复上来,乳浪晃得人眼晕。
她掰开自己粗壮的大腿,湿透的秘处直接抵住我滚烫的顶端,缓缓往下坐。
初次进入的紧窒感让我腰一抖,喉间溢出含糊呜咽。她却笑得更媚,臀部重重一沉,整根没入,烫得她也倒抽一口凉气。
“乖……别动,让姨娘来伺候你。”
她开始上下起伏,肥臀拍在我腿根,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每一次坐下都故意绞紧,内壁像活物般蠕动吮吸,逼得我眼尾泛红。
她俯下身,巨乳甩在我脸上,乳尖直接塞进我嘴里:“含着……使劲儿吸……姨娘喜欢听你叫……”
我神智早已烧成灰,只剩本能挺腰迎合,双手死死掐住她滚圆的臀肉,指节发白。
柳姨娘骑得越发凶狠,汗水混着淫液往下淌,湿了交合处一大片。
她低头咬住我耳垂,声音又毒又甜:“以后……你就是姨娘的人了。沈情晚那冰块儿,碰都碰不得……懂吗?”
帘后内室,一片死寂。
没人应声。
没人再出来。
我被撩得浑身发软,混沌中只含糊应着:“我自然是柳姨娘的人……可、可她是我姐姐。”
我腰身发软地陷在榻上,柳姨娘沉重的肉体一下下碾压下来,每一次坐下都把我整根吞没,湿热内壁像无数小舌疯狂绞缠。
汗水混着淫液从她腿根淌到我小腹,黏腻得拉丝。
她听见我那句混沌的呢喃,先是一怔,随即低低笑出声,笑得胸前两团巨乳剧烈晃荡,乳尖几乎抽在我脸上。
“傻孩子……”她俯身,粗哑嗓音贴着我耳廓又烫又毒,“姐姐?她现在连自己都保不住,还想保你?”
她故意放慢节奏,臀部画着圈研磨,逼得我龟头被她最深处那块软肉反复挤压,爽得我眼尾发红,喉间溢出破碎呜咽。
柳姨娘忽然抓住我双手,强行按到她滚圆的臀肉上,指尖掐进肥厚的软肉里:“抓紧了……姨娘要快些了。”
她猛地加快起伏,肥臀拍打我大腿根,啪啪声响亮得盖过烛火爆芯的轻响。
巨乳甩动间,一滴汗珠从她锁骨滚落,正好滴进我微张的唇里,咸涩中带着浓烈的体香。
“你瞧,外头天都亮了,她还躲在帘后一声不吭。”柳姨娘喘着气,声音里满是得逞的快意,“她那点清高,早就被你今晚这根东西捅碎了。从今往后,你只认姨娘这张热乎乎的肉……懂吗?”
她低头,肥唇狠狠咬住我颈侧,留下一个深红的齿印,同时臀部重重一沉,内壁骤然绞紧,像要把我整个人榨干。
我浑身一颤,意识更散,只剩本能挺腰迎合,含糊喘息:“姨娘……再深些……”
柳姨娘笑得更媚,腰肢扭得像水蛇,主动把我往最深处带:“好……姨娘给你……全给你……”
她忽然俯身,巨乳完全压住我脸,乳肉从两侧溢出,几乎封死呼吸,只剩黏腻的水声和她低哑的呢喃在耳边回荡。
帘后内室,依旧死寂。
没人推帘。
没人应声。
只有外堂越来越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湿响,一声声,像钉子,一下下敲进空荡荡的厢房。
我感觉喝多了酒,想射又射不出来,抱紧柳姨娘的脖子,向她索吻。
我双臂发颤地环紧柳姨娘粗壮的脖颈,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