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没让她继续撩拨,手臂一揽,将我们两个都圈进怀里——她的掌心复上我腰侧,隔着中衣缓缓摩挲,是安抚,也是无声的掌控;另一只手却抬起来,轻轻捏住湘妃的下巴,迫她转头看向自己,语气里带点玩笑般的警告,却无半分真怒:
“别急着勾他。今晚规矩变了,先把晚弟伺候舒坦了,再轮到你讨姨娘的好。要是敢抢,姨娘可不轻饶。”
湘妃眼波一转,乖乖点头,声音软得滴水:
“奴家明白。姨娘说怎么来,就怎么来。”
话虽这么说,她指尖却悄悄滑到我膝头,隔着布料轻轻打圈,动作暧昧又克制,像小猫挠痒似的,只撩得我心头发麻,却又不点破。
柳姨娘低头吻了吻我发顶,语气温柔得像哄婴儿,却又藏着不容挣脱的占有:
“乖孩子,别怕。姨娘和姐姐都在这儿陪你……你要是饿,姨娘让人端桂花粥来,一口口喂你。要是想听曲儿,就让湘妃唱你爱听的《折桂令》。还是……”
她故意顿住,声音压得更低,贴着我耳朵,吐气如兰:
“还是想再尝尝那晚三个人挤一张床,姐姐哄着、姨娘抱着的滋味?”
她的手掌只是轻轻覆在我腿侧,力度轻得像安抚,却足够让我浑身一僵。
湘妃在身后轻笑,胸脯轻轻蹭着我后背,声音又娇又媚,却也带着几分真心的软:
“弟弟要是害羞,姐姐帮你挡着姨娘的玩笑,好不好?咱们慢慢玩,不急的。”
厢房里灯影摇曳,烛火把三人的影子揉在帐幔上,缠成一团。
空气里漫着栀子香、兰麝香,还有淡淡的桂花甜,混着彼此的呼吸,黏糊糊的,却无半分急色。
门外丝竹声渐起,廊下姑娘们的笑语、客人的吆喝隐隐传进来,是玲珑阁最热闹的时辰。
可这间厢房却像被隔在了尘世之外,只有三人的低语,轻得像羽毛,缠得像藤蔓。
柳姨娘忽然收紧手臂,把我箍得死死的,下巴抵在我头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却字字往我心里钻,是温柔,也是枷锁:
“记住,今晚只有我们三个。你哪儿都不许去,就留在这儿,让姨娘和姐姐好好疼你。”
她低头,只是吻了吻我的耳垂,牙齿轻轻蹭过,像情人间的撒娇,又像在宣示所有权——没有半分直球的逼迫,只有慢腾腾的、裹着蜜糖的掌控。
她话音落定,才稍稍松了些箍着我的力道,却依旧将我妥帖圈在怀中,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我后腰软处,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势在必得。
“瞧你这紧张的模样,姨娘还能吃了你不成?”
柳姨娘低低轻笑,扬声朝门外轻唤,语气从容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
“去烫一壶温好的桂花酒,再取两碟蜜饯、一碟桂花糕来,今夜我与公子、湘妃小酌叙话,不必在外间伺候。”
吩咐完毕,她垂眸看向埋在怀中的我,指腹轻轻蹭过我泛红的耳尖,语气柔得能滴出水:
“先喝点酒暖暖身子,听听湘妃唱曲儿,咱们不急着做旁的。”
湘妃倚在我身后,闻言乖巧应和,纤手轻轻搭在我小臂上,温软的力道带着安抚:
“弟弟且放宽心,姨娘备的酒清甜不烈,绝不会让你难受的。”
我被这双重温柔裹得浑身发僵,耳根的热意久久不散,只敢攥着柳姨娘的衣襟轻轻点头,连抬眼的勇气都没有,满心都是被戳中心思的羞赧,与这突如其来的安稳。
湘妃敛衽起身,轻启朱唇,唱腔轻柔如月下流水,字字婉转:
“桂影摇窗,香风绕帐,不羡仙乡,只恋身旁,灯一双,人一双,软语温香,地久天长……”
一曲终了,余韵绕梁,厢房里只剩烛火轻爆。
柳姨娘轻轻拍手,眼底满是赞许:
“越发唱得好了,把这闺中心意,唱得干干净净。”
湘妃羞赧一笑,坐回我身侧,纤手轻碰我的胳膊:
“弟弟听着,可还顺耳?”
不等我应声,柳姨娘已端起酒盏,指尖轻敲瓷沿,挑起了青楼里最熟稔的暖场话头:
“光听曲、喝酒未免太静,咱们三人,不如行个简易花名令——我说一花,你们两人接一句贴合这花的贴心话,接不上或说得不动人,便浅饮一口酒,只图热闹,不作强求,如何?”
湘妃眼睛一亮,立刻软声附和:
“姨娘这个主意好!奴家陪着弟弟,一定不让他吃亏。”
柳姨娘低头看我,唇畔噙着宠溺的笑,声音压得低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