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拖着行李箱,满心欢喜地打开家门的那一刻,一股诱人媚香混合着浓烈的精液和淫水腥味,像是一堵无形的墙,狠狠地撞在了我的脸上。
那味道太刺鼻了,浓郁得让人作呕,仿佛空气里都飘浮着淫靡的颗粒。
紧接着,一阵阵淫声浪语从卧室的方向传来,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啊……好深……浩哥……干死我了……啊……”
“骚货……屁股撅高点……操烂你们……”
我的手一抖,行李箱差点脱手。
那声音太熟悉了,一个是我的老婆雅兰,一个是王浩的老婆苏敏。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手脚冰凉,像个游魂一样一步步挪到了卧室门口。
卧室的门大敞着,里面的景象让我如坠冰窟,几乎当场窒息。
那张我和雅兰结婚时买的大床上,此刻正上演着一出活色生香的“三人大戏”。
我的老婆雅兰,平日里那个气质端庄典雅、连裙子稍微短一点都不好意思穿的美术馆馆长,此刻正像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床头。
她身上一丝不挂,那一身玉凝般白皙的冰肌玉肤在灯光下泛着潮红,磨盘大屁股高高撅起,两瓣肥隆肉臀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诱人。
而在她旁边,并排跪着的正是苏敏。
这个学舞蹈出身的女人更是体态妖娆,她上半身几乎贴在床单上,腰部塌陷出一个惊人的弧度,将那圆润饱满的肉欲淫臀撅到了极致,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
王浩,那个我所谓的“好兄弟”,正跪在她们身后。
他像个不可一世的帝王,一手抓着雅兰那沉甸甸的雪白爆奶,五指深深陷入那丰盈水润的木瓜奶里,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另一只手则按在苏敏那紧致的腰窝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响亮。王浩那根坚硬如钢的阳具正狠狠地插在苏敏的湿润绯红的肉缝里,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片晶莹蚌汁。
“骚不骚?嗯?两个骚货!”王浩一边疯狂耸动,一边满嘴喷着污言秽语,“老婆你这花径真紧,夹死老子了!嫂子,你也别急,马上就轮到你这馒头屄了!”
雅兰被说成骚货,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一脸媚态,她侧过头,那张绝色的脸上满是迷离失神的表情,水嫩唇釉早已被蹭花,粉嫩雀舌伸出来,竟然主动去索吻。
“浩哥……亲我……我想吃你的舌头……”
王浩狞笑着,身下动作不停,上半身前倾,狠狠地吻住了雅兰。
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就在这时,王浩猛地从苏敏体内拔出那根沾满了爱液的涨鼓鼓的肉棒,“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淫水。
苏敏发出一声空虚的娇啼,紧接着,她竟然也侧过头,和正在被王浩亲吻的雅兰接吻了起来!
两个女人,一个是我老婆,一个是兄弟老婆,此刻竟然像两朵并蒂莲一样,一边互相粉嫩雀舌交缠,一边轮流承受着同一个男人的蹂躏。
王浩也没闲着,那根刚拔出来的巨物,没有丝毫停歇,直接捅进了雅兰那早已淫水泛滥的泥泞穴口。
“啊——!”雅兰发出一声消魂的叫春,身体剧烈一颤,丰满大腿瞬间绷紧,显然是被那粗长滚烫的肉茎填满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荒诞、淫乱、背德的一幕,看着他们三个人玩得如此投入,如此忘我,甚至连我这个大活人站在门口这么久都没有一个人发现!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砰!”
我再也忍不住,用尽全身力气,重重一拳砸在了门板上。
巨大的声响终于打破了卧室里那淫靡的氛围。
床上的三个人同时一僵。
雅兰最先反应过来,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慌乱地想要拉过被子遮挡身体,那张妩媚勾人的脸上瞬间写满了惊恐:
“老……老公?!你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