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alpha不知如何去把握所谓的治疗。准确来说,从他的角度,比起“治疗”,反而“亲密触碰”这个形容要更符合自身感受。
他不是医生,也不是病人,在此方面毫无经验。以及,薄昭并没有和omega这样近距离接触过,不同于普通的同学。
实验室的师弟齐书鸿也是omega,虽然才认识不久,但他们在学业方面很有共同话题,性格思维方式皆有类似之处。更没有这些拉着、难为情的交易,甚至常常忽略他们的第二性别ao有别。
而路遂安……需要保持ao距离的人,是个实实在在的娇贵omgea。一会儿这难受那不舒服,一不留神便闻到那甜丝丝omgea信息素,特别是中午时,还自带一份清冷冷的心理作用。
薄昭很少面对这样的人,这样的omgea,着实为难。其实以前是beta时就难伺候了,现在更甚。
总归对方是出钱者,秉承能配合则配合,不配合便抱歉的原则。
“给我擦一下药吧。”
路遂安坐在椅子上背对着alpha,太尴尬了,哪怕没有分化,和人聊这些也很过火。其实他想要一个临时标记,话到嘴边被羞耻心给塞回去了,换了方式。
薄昭望向omgea,后颈处不正常的绯红皮肤夺人的目光,他将药膏打开,用棉签沾上。看起来有点像青草膏,闻着一片清凉药香,淡淡的墨绿色。
腺体那块会比旁的皮肤温度高一点,药膏触碰时有一瞬间的凶猛凉意传来,刺激着脆弱腺体,不由得让路遂安打了微颤。
原本自然垂落在腿上的手指紧紧抓着薄睡裤,默不作声咬牙。除了医生、家人,薄昭是第一位生人触碰他的这里,他不想流露出那些难以启齿的脆弱。
拿着棉签的手顿住,没有再动。薄昭就这么僵硬举着手,下意识侧开脑袋又移动回来。
好近,近到将路遂安的腺体看得清清楚楚,绯红形状像只蝴蝶。
omgea信息素也溢出来,似乎闻不到别的味道了,被包裹。
本就被omgea信息素弄得心烦意乱,偏偏它的属性冰冷,飘到脸上时。就像是在黏糊糊给你降温,凉凉的,却又因为信息素的甜美而更让人升温。
总归左右都是这不听话的omega信息素在作祟。
激起alpha的本能反应,薄昭忽的牙齿出现酸感,无意识磨了磨后槽牙,脑中传来轻微摩擦声。
“怎么了?”
路遂安察觉alpha的停顿,懵而不自知发问。僵硬地坐着,竟不敢也转动头。被他人的凝视感好强,浑身不自在。
薄昭没有说话,无声地继续涂抹,冰凉凉的棉签头触碰腺体,时而来回摩擦,时而轻点。本该让alpha揉一揉的,只不过薄昭的身份不方便。
许是人型良药就在旁边,腺体毛孔、细胞自动舒展开来,配合着信息素,效果很好。平日的刺疼变成了麻酥酥,路遂安的脖子、脸、耳朵也彻底红了个透。
他是想要个临时标记的,效果一定非常好。
但不太合时宜,也过了火,终归是那自我羞耻感占上风。路遂安的父母是ao搭配,他对于分化这件事,并不排斥,家里人有他的参考,都是可以的。
只是隔岸观火者,终究还是低估ao间的信息素羁绊。
有句被广为流传的话是这么说的,ao间的临时标记,和帮人自。慰没什么区别。甚至普通
犬齿咬住脆弱的腺体,将信息素注入,对方的味道弥漫全身,难以言喻的快感与占有充斥着每一个细胞。
而被标记的人在他人眼里,是属于标记者的。
的自。慰并不会留下过多的东西,信息素却会在另一个人身上留存好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