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
反正我是金主,是老板。
路遂安昨晚想了想,觉得不能这么下去,毕竟耽误的只有他,人家薄昭都无所谓啊,丝毫不会影响。
不能和薄昭搞学生思维,要用商业思维,甲乙方。甲方出钱甲方天大地大,剩下的交给乙方去实现。
他们可是有合同的。
“准备好没?准备好就去刷个牙。”
“我要临时标记。”
薄昭没动:“你昨天是不是打我了?”
早上冲凉时发现腹部有一丝抽酸,昨晚他头一回碰见那场景,全然只顾自己,没注意到其他的动作。
肯定是路遂安。
最后一口面汤,路遂安差点呛到,心虚地拿纸巾擦擦嘴:“你昨天是不是看着我想吐?”
“……”
“彼此彼此,期待你的进步。”
路遂安做出抱拳手势,将纸丢进垃圾桶,嘴快抢答:“我要治病,治好我们一拍两散!”
听起来态度很决然。
薄昭去洗漱了。
医生和他说,临时标记后的两天他不需要再吃药,只用抹一抹药膏。是药三分毒,而且治疗信息素的药多数是较为刺激的,有副作用,最好少吃。
吃药半个月了,路遂安自我感觉到一点身体副作用,比如容易犯困,饿得快。长期下来,就是精神萎靡、注意力不集中、发胖…
alpha洗漱好走来时发现omega一脸认真凝思,仿佛一个刚读书的小学生。
“来吧,我保证不动,您请发挥。”路遂安乖乖转动,将腺体露给alpha。
他们是站着的,那点身高差很方便薄昭低头,而路遂安双手搭在餐桌上,亦是借力。其实坐着和拥抱会更好,站着是个很不稳当的标记姿势,却是最有距离感与礼貌的。
若是不舒服,便是扶着,不会变成抱着、靠着。
路遂安真的不想吃药,他想赶快好起来,自己不难受,家人不担心。直到此时此刻才第一次用身体去感受腺体的脆弱是何等概念,皮肤是不是薄成一片纸了,被alpha的轻松咬住,犬齿好似要嵌入肌肤,那块软肉在上下齿尖里挤压。
不属于自己的alpha信息素先是缓慢,犹如潺潺流水,钻进皮肤和他打了个招呼。很快变成疾风般狂袭而来,顺着血液肆意冲撞体内,嚣张又跋扈,炙热又酥麻。刺肤疼痛之后冒出源源不断的快感。
“啊…”
路遂安本是垂眼盯着餐桌面,此刻却不得不仰着头,眼神迷离地望向天花板。实际上他根本没看,视线无法聚焦,全身上下的感官都集中在腺体,好疼又好爽。
为什么…
这里的皮肤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