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惨。
而后他拿出手机,给芳姨发了信息。
路遂安这一觉睡得不太好,迷迷糊糊的,睡意很浅可又醒不过来,犹如陷入梦魇般。一个稀奇古怪的梦,手指头诉苦说好累,腿说好疼,手臂又说痒痒,喊路遂安乖一点,不要闹腾,它们好不舒服。
他冤枉啊。
他最难受了。
好像还有人掀被子打搅他,薄昭这人这么这么坏。
-
次日。
路遂安醒了,和焉了吧唧的白菜似的。看见alpha一个白眼过去,狗东西。
“给我打一巴掌。”
“我没打你,我在抢救你。”
“过来。”
alpha勾勾手指头。
路遂安抡起拳头走过去,一个飞拳过去,被薄昭抓住。
“干嘛!”omega很不开心,没好气道,感觉他高贵的尊严被冒犯了。
对方现在力气不大,总之懒懒散散的,又一副全世界都欠他的委屈样。着实像个可怜蛋,搞得薄昭都心生一分不好意思。
“抱歉,我昨天太担心你英年早逝了。”
“呵呵,我谢谢你嘞。”
薄昭站起身,低头给了他一个标记,随后揉揉对方的腺体。他昨晚和路家的私人医生加了联系方式,聊了聊路少爷的情况。
其实路遂安也说不上一觉醒来后怎么了,反正就闷闷的,不得劲儿。alpha的手很大,大概是刚洗过手,指尖有点凉,所以触碰那总是比正常体温温热一点的腺体时,身体不禁颤了一下。
“你…”
指腹柔软,轻轻揉捏着那一小块软肉。酥麻麻的,一下舒服得路遂安眯起眼,如果说之前的标记是他得到了喜欢的味道,被暖烘烘的大被子所包裹,那现在就是那些喜欢的味道被稳稳扎扎送进去,在一双手下,乖巧地跑向四肢,这层大被子像是会动,主动将边边角角折起来,不会跑一丝风进来,满满的安全感。
标记知识中说了,及时安抚对方会更好,就像事后小调情。当他看见omega舒服惬意的小表情时,薄昭心理竟真生出一种满足感。
他的omega开心就好,舒服就好。
很快,薄昭强制自己抽离这种情绪,收回了手。
可指尖好像黏上了omega的信息素。
忽然没了服务,路遂安也反应过来了,但他神色愉悦,大方:“我原谅你了。”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