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遂安站在玄关,手不自觉撑着鞋柜柜面借力。
一个深深的标记,薄昭走了,去赶高铁了。
留路遂安瘫坐在沙发上发呆回味,好一会儿才迷离般嘀嘀咕咕,啊?这人这么这样,太像不负责任的渣男了。
穿起裤子就跑,咬完就跑。
不对,他们又不是什么需要负责的关系。
路遂安骤然回神,拍拍脸。
薄昭是六点半的高铁,临近九点到达目的地。刚进门就闻到一股骨头汤香,每次他回来,爷爷都弄得很丰盛,说读书辛苦了,外面的菜哪有家里好吃。
“你和那个小同学相处得怎么样?”薄恒看着孙孙,眉目慈笑。
“还可以。”
薄昭低下头喝汤。
爷孙俩长得有七分像,尤其是身形,哪怕薄恒这个年纪了,也因为对身体的养护而不显发福臃肿。不过性格倒是不一样,是个坏老头,小孩子就是用来玩的。
“有没有把人家咬疼啊,以前我和你爷公那会,可温柔了。”
薄昭的父母在他年幼时因车祸意外去世,此后就跟着爷爷爷公长大,遗憾的是,五年前,爷公去世了。
家里好像变得更冷清了,不过他们依旧是彼此的亲人,永远在这里有一个家。
“我们那是交易。”
他爷爷年轻时和个二流子一样,老了老了也成天逗小孩玩,小孩都二十岁了。但也正是如此,薄昭虽然性子冷,可他不对家人闷。
与路遂安的交易,他并没有刻意隐瞒爷爷,可能说起来有些启齿,但对于薄昭来说这是大事。
薄恒给孙孙夹个大骨头,“有什么关系,想当年你爷公还是别人的老婆,我还不是照样娶回家。”
这是薄爷爷讲了八百遍的爱情故事,薄昭都会背了。
“哎哟,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看见你娶妻生子嘞。”
薄昭抬眼,眼神很凶。
老头一点都不怕。
“你和你爸你爷公一个样,这又有什么说不得的,我老人家都不忌讳。”薄恒年纪大了,五年前伴侣去世后,他也生了场大病,身子骨一下垮了很多。
自家这个孙孙啊,面冷心暖。
“不准说。”
“门不当户不对。”
只是一些各取所需,哪有什么爱情火花。薄昭搅拌着汤,回想起傍晚的那个标记,每一次被咬了都要皱眉,惨兮兮的。
吃完饭后,才打开手机看见了omega的消息。
【小路:下次再这么粗鲁,我就揍你!】
【小路:小白萝卜愤怒·指指点点。jpg】
【a:我没有很用力,只是时间久了一点。】
【a:之前不也是这个力度?】
今晚大忙人路烁也回来了,她现在是家里的中流砥柱,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