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体的颜色偏素色,床头柜上还有个小猪存钱罐。
“你的小猪猪啊?”路遂安觉得好笑,不会是每天还要存一块钱进去吧。
“不然还是你的?吃饭吗,不吃就走。”
有个十多分钟了,薄昭觉得这次不算无情。说实话,确认omega不开心的时候,他也涌出一股心虚感。
路遂安侧头往外看,薄爷爷和他招招手,老头看戏笑眯眯的,慈眉善目,“诶,你脾气怎么和你爷一点都不像?”
“有肉么,有我就吃。”
“有狗屎。”
“噢,那辛苦你煮了。”
半个小时后,餐桌上出现了两个人的声音,一老一小,其乐融融。
“哎呀,还好吧,他每次都很无情,也不管我,就看着我。我都是花了钱的,又没欺负他。”
“不过他煮饭挺好吃的。”
感觉薄家还挺开明,和想象中的不一样。路遂安也就大着胆子说了,他在家就最小,撒过娇挨过打,和这种私下聊天的长辈简直是轻轻松松。
薄恒说:“他给你标记,你是被动的那一方。你难受就喊他给你揉给你摸给你抱,这个时候你们既是交易又是亲近的身份。”
“你还这么年轻,身体最重要,一定要养好了。”
“谢谢爷爷。”
这番话说的真实不虚假,路遂安听得很舒服,故意用手肘戳戳alpha:“听见没?”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爷孙俩,薄昭侧头看向他,“我之前揉过。”
“就那一次。”
“一次就不算?”
“那你问爷爷算不算。”
薄昭抬眼,看见自家爷爷在看戏,老家伙又逗小孩儿。
“你是来告状的?”
路遂安眨眨眼,无辜:“是你请我吃狗屎的。”
薄昭认输。
吃完午饭后omega走了,临走前薄昭丢了个袋子给他。
“干净的,就昨晚穿了下。”
路遂安回到车上才发现是件睡衣,薄昭家里的睡衣是浅灰色的,租房那边是深灰色。
alpha再次回到家时,薄恒坐在客厅,爷孙俩一看面色就知道是闹闹笑话还是要讲正事了。
“他有来过发情期吗?”
“还没,医生说等信息素浓度到达才能来。”
特殊期可以检测ao的信息素状况,规律而稳定的发情期是omega的健康判断之一。
薄恒和爱人是ao搭配,他以一位过来人道:
“没有那个心思,就不能过线,你们控制不了特殊期的情况。”
那是个好孩子,长得白净性格也好,但这是两码事。做长辈的该说,要说。
“你不要帮他度过发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