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你委婉点说。】
【沈绍清:一样的。】
谭芊心想:一样个屁!你真委婉了吗?!
心里吐槽归吐槽,这事儿的确不好定义。
线上说再多犹如隔靴骚扰,还是得当面慢慢谈起才能找到根本原因。
晚上,谭芊和丁谷南睡在一起。
关了灯,丁谷南在被子下摸到谭芊的胳膊,手指往下去,轻轻握住她的手。
谭芊侧过身去,也将她的手抓住:“怎么啦?”
丁谷南的下半张脸埋在被子里,闭着眼说:“我想让你跟我回家,但我知道你不愿意。”
谭芊笑了笑,轻轻捏捏她的掌心,柔着声道:“我真没关系,不要担心啦。”
丁谷南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只余轻轻的叹气。
“你看我这不是挺好的吗?”谭芊安慰道,“孩子大了,总要放手的。再说我惜着命呢,你放心。”
隔天,谭芊起了个大早。
等到做完早饭,丁谷南还在睡,她在床头留下便签,自己去了花店。
小电驴留在了家里,谭芊打车过去的,年前的冬天冷得吓人,她吸溜了一路的鼻涕,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不好好的享受寒假,而是闲的没事非要给自己找个班上。
不过这个念头刚到花店就没了。
“哇,沈老板,你煮的什么?”
谭芊嗅嗅空气中清甜的香气,也很好猜。
“是梨吗?”
沈绍清从后院进来:“是。”
“你早饭就吃这个?”谭芊一边摘围巾一边问。
“不是。”沈绍清扫了眼后院,“我妈给你煮的。”
谭芊往后院探进半个身子,竟然看见应月棠正在锅灶旁拿着汤匙。
心底泛起一阵暖意,她整个人蹦跶出去:“应阿姨。”
应月棠昨天就觉得谭芊有些感冒,今天特意来早一些给她熬了梨汤。
时间还早,谭芊捧着小碗一口一口地喝着。
梨汤很甜也很暖和,她心里美滋滋的,又觉得自己这个班上得可真值。
临近年关最是忙碌,谭芊这两天都忙得起飞,压根没时间管家里的丁谷南。
丁谷南也有不少其他朋友在京市,谭芊陪不了她她就找别人陪。
该吃吃该喝喝,主打一个随意。
有时也会跑去花店打发时间,帮帮小忙的同时观察一下花店老板,几天下来觉得人也还算不错。
除夕前一天,丁谷南得回家去了。
临走时,她对谭芊道:“我允许你们在一起了。”
谭芊哭笑不得:“什么啊你还在这允许上了?”
丁谷南冲她挑了挑眉:“反正就那意思,对了你那小学生呢?最近找你没有?”
一说到这个谭芊头都要大两圈:“这个别提了。”
上次送菜风波之后,江星闻老实了一段时间,现在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