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眨眨眼,一脸无辜:"我路过啊。"
迪卢克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冷冷拆台:"他是来偷酒的。"
温迪双手一摊,理直气壮:"怎么能说偷呢!这叫品鉴!艺术家需要灵感的滋养!"
迪卢克懒得和他废话,只一个字:"滚。"
温迪立刻凑到荧身边,可怜巴巴地看着她:"荧,请我喝一杯吧!"
荧:"欠着30万呢,每一分都要省着花,哪敢乱请人喝酒。"
温迪:"那我请你喝!"
荧上下打量他一圈,满脸不信:"你有钱吗?"
温迪摸了摸口袋,掏出三个磨边的硬币,看了看又默默塞了回去,讪讪道:"那还是你请我吧。"
荧:"堂堂蒙德最。。。"
派蒙赶紧捂住荧的嘴,小声急道:"荧你说什么呢!"
温迪笑眯眯地凑近,好奇道:"嗯?蒙德最什么?"
荧推开派蒙的手,直言不讳:"蒙德最穷的吟游诗人,连三杯酒钱都拿不出来。"
温迪摊手,一脸无所谓:"诶,自由是无价的嘛。"
荧:"自由不能当饭吃。"
温迪:"但可以当酒喝啊。"
荧彻底无语。
迪卢克上前半步,挡开温迪:"别理他。"
温迪:"哎呀,别这么冷漠嘛!迪卢克老爷大气点!"
荧怕两人再拌嘴,赶紧打圆场:"算了。那明天见,迪卢克。"
迪卢克颔首:"明天早上在清泉镇路口等你。"
荧:"好。"
谈妥了正事,荧便带着派蒙和初号机转身离开晨曦酒庄,往蒙德城的方向走。
温迪屁颠屁颠跟在后面,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了几步突然问道:"荧,你带丘丘人?"荧:"我的员工。"
温迪凑上去,绕着初号机转了一圈,好奇道:"哦~你在璃月开客栈了?生意做得这么大?"
荧:"对。"
温迪立刻凑上来:"那你一定很有钱!不如借我一点?应急用!"
荧斜眼看他,一脸戏谑:"您老人家活了几千年,还找我一个欠着债的年轻人借钱?"
温迪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欢:"哎呀,年龄和财富可不成正比啊。"
荧:"钱都拿去还债了,30万。"
温迪吹了声口哨,一脸幸灾乐祸:"听起来挺惨的。"
荧:"提起来就心累。不像某位大人,自由自在,无债一身轻。"
温迪摊手:"自由可是无价的宝藏。"
派蒙在一旁小声嘀咕:"但不能还债。"
几人慢悠悠走回蒙德城,刚穿过城门,看着街上往来的行人和摆摊的小贩,荧突然想起一件要紧事。
她心里盘算:以后在蒙德开分店,大概率要招本地丘丘人,提前了解蒙德丘丘人的语言习惯,后续培训也能更方便。
她转头问身侧的温迪:"温迪,蒙德有丘丘人语言研究协会吗?"
温迪:"有啊,就在图书馆那边。你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