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带回一百条琉璃鲷鱼,收入三千摩拉,净赚一千。
不多,但至少是正数。
上次出海净亏五千。如果这次赚一千,两次合计还是亏四千。
她在账本上写下"累计亏损:四千摩拉",然后叹了口气。
航海这门生意,入门学费真贵。
中午,他们到了渔场。
老周头指挥初号机下网。初号机站在船尾,把渔网甩出去,动作干脆利落。网在空中划了个漂亮的弧线,落入水中。
等了半个时辰,收网。
网里沉甸甸的,拖上来一看,七十多条琉璃鲷鱼,银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还混着几条杂鱼和一只大螃蟹。
派蒙眼睛亮了:"好多鱼!"
荧也松了口气。七十条琉璃鲷鱼,按五十摩拉一条就是三千五。加上杂鱼和螃蟹,这一网少说值四千摩拉。
"再下一网。"
第二网又捞了六十条。加上第一网,总共一百三十多条鱼。
荧在心里算:一百三十条琉璃鲷鱼加杂鱼,总共能卖七千多摩拉,净赚五千。相当可以。
她让初号机把鱼装进冰史莱姆制冷的保鲜舱,准备返航。
然后她看见了那面旗。
南边的海面上,一艘中型帆船正朝他们驶来。船头挂着一面黑色的旗子,上面画着一个骷髅,骷髅嘴里叼着一把刀。
老周头的烟斗掉了。
"海盗。"
荧的第一反应是看了看保鲜舱里的鱼。
她的第二反应是摸了摸腰间的避水符。
她的第三反应是:账本在哪?
海盗船比稳沉号大两倍,速度也快得多。不到一刻钟,就追上了正在调头的稳沉号,从侧面逼了上来。
两条船靠在一起的时候,荧才看清楚对方的船。
船体漆成黑色,但漆面斑驳脱落,底下露出发霉的木头。甲板上站着十来个人,穿着乱七八糟的衣服,有的拿刀,有的拿棍子,有一个拿着鱼叉。
说实话,看起来也不太专业。
为首的是一个壮汉,光头,左眼戴着黑色眼罩,右眼瞪得铜铃大。他腰里别着两把弯刀,胸口有一道很长的刀疤,看起来很凶。
"全都别动!"
壮汉一脚踩上稳沉号的船舷,弯刀往甲板上一指。
"老子是璃月外海的独眼龙!没听过这个名号的,今天就让你们长长见识!乖乖交出船上的货物和摩拉,饶你们一命!"
派蒙躲在荧身后,小声说:"荧,海盗……"
初号机紧张地握着小旗子,不知道该挥还是不该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