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们该找北斗学点东西了。"
派蒙歪头:"学什么?"
荧:"航海。正经的航海。不是老周头教的三个词,是系统的航海知识。怎么看星图定位,怎么判断风向和洋流,怎么在风暴里操船。上次风暴来的时候,我连收帆都听不懂。今天遇到的是讲道理的海盗,下次可能遇到不讲道理的。"
派蒙想了想:"找北斗学航海?但上次她收了我们五千摩拉拖船费……"
荧:"正因为如此,她欠我们一个人情,毕竟那五千是天价了。我去找她谈,拜师学艺,学费另算。"
派蒙:"荧,你是不是什么都能算成生意?"
荧:"这不叫生意,这叫资源整合。"
派蒙翻了个白眼,但嘴角是翘的。
夜色降临,璃月港的灯火亮了起来。
荧和派蒙走在回客栈的路上。
派蒙忽然停下来:"荧,我有个问题。"
荧:"说。"
派蒙:"你今天掏账本的时候,是早就想好的,还是临时发挥?"
荧想了想:"临时发挥。我本来想掏避水符吓唬他们的,但摸错了口袋。"
派蒙:"……所以今天的商业谈判,起因是你摸错了口袋?"
荧:"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派蒙决定不追问了。
走了几步,派蒙又说:"对了荧,有件事我必须提前声明。"
"什么?"
"下次出海之前,你得去找胡桃再买一张避水符。给我的。上次在风暴里我被吹了半个时辰,嘴里吃了三根海草。"
荧:"已经买了。就在你的小背包里。"
派蒙低头翻了翻,摸出一张崭新的避水符。淡金色的符纸,背面盖着往生堂的蝴蝶印章,叠得整整齐齐。
派蒙看了看符,又看了看荧。
"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买船那天。"
派蒙张了张嘴,好像想说点什么煽情的话,但最终只说了一句: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在风暴里白吃了三根海草!"
荧加快了脚步。
派蒙抱着避水符追上来:"荧!你是故意的吧!你明明有符,看我被吹来吹去,你是不是在笑!"
荧:"没有。"
派蒙:"你嘴角在动!"
荧:"风吹的。"
两个人的声音消失在璃月港的夜色里。
码头上,稳沉号安安静静地停着,船身随波浪轻轻起伏。右舷第三块船板的桐油灰还泛着光,帆面上蒙三绣的锯齿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它看起来还是很破。
但今天没有被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