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傍晚,关店之后,荧在收拾桌椅。后门响了。
绫人。
他今天没戴斗笠。是从后门进来的,按VIP客户的动线。身后跟着的侍从在门口等着。
"听说你的擂台赛明天就结束了?"
"对。三十五连败。该收尾了。"
绫人看了看折叠桌上还没收起来的歌牌。"我想打一局。"
荧的内心弹幕:社奉行当主,稻妻顶级贵族,歌牌应该是他从小的必修课。贵族子弟学歌牌就像前世精英家庭学钢琴,不是爱好是教养。这一局我大概要被碾压得比之前所有对手加起来还惨。
"关了店打?不算擂台赛?"
"不需要观众。"绫人的语气很淡,"就你和我,打一局。算我的私人娱乐。"
"报名费免了?"
"我是VIP月卡客户。月卡权益里应该包含一次免费歌牌对局。"
"没有这个权益。"
"那就现在加上。"
荧想了两秒。"可以。但对局结果保密。社奉行当主在街边小店打歌牌的事传出去,对您的形象不好。"
"你倒替我想得周到。"
"保护客户隐私是VIP服务的核心。"
荧的内心弹幕:其实是我自己不想让人知道被碾压得有多惨。前三十五场输得很有观赏性,最后一场如果输得太难看,会降低之前积累的喜剧效果。在最高潮收尾,不画蛇添足,前世做campaign也是这个道理。
派蒙读了第一句上句。
第一回合,荧拿错了牌。不是因为不会,是因为绫人翻牌的手法太优雅了,她走神看了一秒。
"你在看什么?"
"你翻牌的动作。"
"怎么了?"
"像在泡茶。"
"这是稻妻贵族的标准翻牌手法。"
"泡茶手法打歌牌。难怪我赢不了。"
打到第五回合,荧终于拿到了一张好牌,正准备出手,充电宝在旁边的纸盒里打了个电光喷嚏。牌桌上的茶杯被震得抖了一下。绫人伸手稳住茶杯的速度比荧出牌还快。
"你的史莱姆需要一个消音器。"
"它需要的东西很多。消音器排不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