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龙安静了一会儿，就再次摸上去……乐此不疲。
周婷婷：“……”
电话里，王甜甜和马秀秀满是甜言蜜语。
“龙哥，我好想你呀！”
“龙哥，你有没有想我们呀？”
“龙哥，咱们都好几天没有亲嘴了，这次出来旅游，我真是亏大了。”
“真的没有什么好玩的。”
“我以前，看山是山，看水是水，总感觉世界很新奇；现在，我都已经达到了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的境界了。”
“龙哥，我现在看啥都是你。”
“看山是你，看水是你，看山水全都是你，昨天夜里，我把秀秀当成你，搂着亲了好久，哈哈，秀秀这妞，可能也把我当成了你了，竟然没有反抗。”
“龙哥，思念就像毒药一样，我感觉我中毒了，快被毒死了。”
“龙哥，你快过来救救我们吧！”
马小龙笑道：“等旅游结束，来饭店找我，我叫你们亲个够。”
王甜甜和马秀秀的笑声一起从听筒里传来：“好。”
马小龙道：“第三个境界是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山，看山水还是山水。”
“龙哥，我们俩太笨了，还理解不了呀！”
王甜甜的语气又甜又柔，听着都好想亲一口。
“随着你们不断地成长和成熟，你们会对人生和这个世界，有更加深刻的理解和感悟；到时候，你们就会能够透过表面现象看到事物的本质，以一种淡然和平静的态度面对生活的起伏和挑战，最终就像我这样，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你这话，怎么就像我老爸一样讨厌？”
王甜甜郁闷极了。
“我在教育你呢。”
马小龙笑道。
“我要的不是教育，而是疼爱和宠溺，我要你宠我一辈子。”
王甜甜撒娇起来。
“好吧，就当我没有说。”
马小龙记得，自己读书的时候，也不需要别人说教式的教育。
人都是一样的，有时候越希望他怎么样，结果往往恰恰相反。
“你现在干啥呢？我好像听到了大姨妈的声音，她叫你别乱摸。”
王甜甜笑嘻嘻地问道。
“有只蚊子叮在了她身上，我帮她把蚊子拍死了。”
马小龙生硬地解释。
“叮什么地方了？”王甜甜问道。
马小龙：“……”
他小声问周婷婷：“蚊子叮你什么地方比较好呢？”
周婷婷道：“腿上，就说是腿上，免得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