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琳娜,现在是我最喜欢霍格沃茨的季节。”
“为什么?”
“天气很好,几乎每天都有阳光,但是没有酷暑的炎热,黑湖边还有舒爽的小风。夜晚的温度也刚刚好,禁林也热闹了起来……”
埃琳娜猛地点头,“不能更赞同了。”
“但是……”安妮话锋一转,“这些都不是你夜游的理由!还有卢娜。”
“是你以前说夜游没什么大不了的啊。”埃琳娜把卢娜拽到身后,直面夜游boss——安妮·史密斯。
好不容易在每周三天的禁闭里学会了手势施咒,安妮才同意自己提前结束禁闭。今天刚约好出去夜游,还没来得及去格兰芬多塔楼接金妮,就被抓了。
“不好意思了史密斯小姐,在其位谋其事。”安妮语气轻快,“带我去找韦斯莱小姐吧。她在哪等你们?格兰芬多塔楼的盔甲后头吗?”
埃琳娜瞪大了眼睛看着安妮,你居然想一网打尽?!
安妮微笑着看着宝贝女儿气愤的小表情,挑了挑眉,没办法啦,毕竟是值班教授,要负责的啦。
“我们不能告诉你,史密斯教授。”卢娜说话的声音像泉水在唱歌一样,“金妮是我们的朋友,我们不会出卖自己的朋友。”
安妮看着两个小孩倔强的脑袋顶,毛茸茸的。埃琳娜又在扣手指,肯定是在想什么歪门邪招,卢娜的眼神完全飘到了其他地方,还挥了挥手,是在抓蚊子吗?
沉默了良久,安妮说道,“拉文克劳扣两分,因为你们俩宵禁夜游。不过……”她故意拉长了声音,如愿看到了埃琳娜期待的眼神,“拉文克劳加三分,为你们正直的选择。”
反正肯定拿不到学院杯了,分数什么的随便吧,执着于奖杯与第一也不是拉文克劳的风格。安妮站在她们身后,护送着两个小孩回到拉文克劳休息室,门外还站了好几个学生。
鹰状青铜门环看到有人来,再问了一遍:
友谊是否可以带有功利性?
“可以,不一定长久,但我们不能说那不是友谊,毕竟短暂的快乐也是真的快乐。”安妮偏头看看蹲在地上的小豆丁们,说道,“门环的目的是希望大家可以多思考,答案的对错不是最重要的。进去吧,孩子们,晚安。”
——
临近期末,学生们都在紧张的复习,只能偶尔循着窗户欣赏外面的诱人的景色。安妮倒是显得清闲了许多,经常躲在禁林或者黑湖边晒太阳,不过更经常的是会去和海格聊聊天。
“史密斯教授,上诉时间定在了这个月六号。”海格抚摸着巴克比克的脖子,从杆子上摘晾晒好的白鼬干喂给它,“他们会带一个魔法部的官员和一名行刑官。”
“看来他们已经做出决定了。”安妮说道,“海格,你相信我吗?”
“嗯?”海格被突如其来的信任问题整蒙了。
“算了,让巴克比克想吃点啥吃点啥吧。”安妮无奈叹气,摘下几只白鼬干顺走,告辞离开。
对不起了,安妮在心里默默道歉,海格越丧,马尔福越狂,巴克比克的逃跑计划才能越顺利。
——
“你们不该来的!”海格小声说着,但后退了一步,让披着隐形衣的格兰芬多三人组走了进来。天色已经很晚了,主要是哈利的占卜课考试花费了许久的时间。
海格没有哭,也没有扑过去搂住他们的脖子。他好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该做什么。这种无助比眼泪更令人难受。
“要喝茶吗?”海格说着,大手颤抖着去拿茶壶。哈利注意到桌子上有几个茶杯。
“巴克比克在哪,海格?”赫敏迟疑地问。
“我——我把它带出去了,呃——在南瓜地里。”海格说,他注意到了桌子上的茶杯,“史密斯教授的朋友斯卡曼德先生也来了,他们帮我辩诉……但是……”
结果显而易见。
“斯卡曼德先生?是那个《神奇动物在哪里》的作者吗?”赫敏很惊讶。
“噢,这个是他的儿子。”海格说道,他颤颤巍巍倒了三杯茶,递给三人。
海格眼睛望向窗外,一向红红的面孔变成了羊皮纸的颜色。
“他们来了。”
哈利、罗恩和赫敏急忙转过身。一群人远远地从城堡台阶上下来了,前面是阿不思·邓布利多,他那银白的胡子在夕阳残照中闪闪发亮。旁边快步跟着康奈利·福吉,后面是那位老态龙钟的委员会成员和行刑官麦克尼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