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果酒的后劲终於上涌。
大家互相搀扶著,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柔软的沙滩上,摇摇晃晃地回了別墅。
摄像机依次关闭,只留下空无一人的沙滩,和不知疲倦的海浪声。
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謐和治癒。
凌晨四点。
整栋別墅都陷入了沉睡,只剩下远处海浪的声音。
走廊尽头,江怀瑾的房门,被轻轻推开。
他已经换下了一身舒適的灰色休閒服,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挺拔。
在昏暗的夜灯下,他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到了走廊的另一头。
苏槿汐的房间门口。
他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门板上,轻轻叩响。
“咚,咚,咚。”
夜色深沉,只有海浪在不知疲倦地拍打著沙滩。
“咚,咚,咚。”
三声极轻的叩门声,带著一种试探性的礼貌。
门內没有传来任何询问,只有一声清脆的“咔噠”。门锁开了。
门被从里面拉开一条缝,苏槿汐的小脑袋探了出来。
她已经换下晚宴的长裙,穿上了一套柔软舒適的米白色连帽卫衣。
长发隨意地披散著,那双月牙眼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亮得惊人。
她显然也没睡。
或者说,她一直在等。
两人对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却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默契的笑意。
江怀瑾朝走廊尽头的固定摄像机位置抬了抬下巴,苏槿汐心领神会地弯起嘴角。
他们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了別墅后院,悄无声息地推开了那扇通往私人海滩的玻璃门。
两个逃课的嘉宾,做著只属於彼此心照不宣的坏事。
冰凉细腻的沙子瞬间包裹住两人的脚底,带著凌晨时分独有的凉意。
直播间里,只有寥寥无几熬夜修仙的观眾,正对著阳台上那个固定的长焦镜头昏昏欲睡。
突然,镜头捕捉到了远处沙滩上,两个依偎在一起的模糊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