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一样长久的花?你是在为难我胖虎!】
在店员的拼命抢救和强力推荐下,韩铭最终选了一束极具生命力,开得像太阳一样的向日葵。
他总算鬆了口气,付完钱后,却没立刻走。
他鬼鬼祟祟地左右看了一眼,然后从自己的运动裤口袋里,掏出一张纯黑色的卡片。
他把卡片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宝贝得不行,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插进了花束最深处,用巨大的花盘和叶子完美地藏了起来。
跟拍的pd扛著摄像机想凑近偷拍个特写。
韩铭反应极快,一把捂住镜头,警惕地瞪著他。
“別拍!这可是我压箱底的宝贝!”
另一边,宋妤的画室里洒满了午后的阳光。
空气中瀰漫著松节油和顏料的混合气味。
她坐在画架前,嘴里咬著一支画笔的笔桿,眉头微蹙,白皙的手指上沾满了五顏六色的油彩。
画板上,一个男人的轮廓已经逐渐勾勒清晰。
那人肌肉发达线条硬朗,但脸上的表情却不是冷酷或严肃,而是一种笑得有点天然呆的傻气。
宋妤看著画,自己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拿起调色刀又蘸了点顏料,调皮地在画中男人的头顶,添上了一对毛茸茸的小狗耳朵。
画完,她放下笔,双手托著下巴静静地看著自己的作品。
满眼都是藏不住的纯粹的欢喜。
夜色渐深,心动小屋的客厅里,气氛温馨又暗流涌动。
苏槿汐窝在沙发一角的懒人豆袋里,头上戴著耳机,像是在听歌。
江怀瑾刚从厨房出来,端著一杯温好的牛奶,在她身边的沙发上坐下。
苏槿汐突然摘下耳机,一双狡黠的月牙眼亮晶晶地盯著他。
“你今天怪怪的。”
江怀瑾端著杯子的手顿了一下,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从容的表情。
“下午那通电话,我可没睡著。”
苏槿汐的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像只抓住了主人小辫子的猫,“虽然你说的是法语,但我可听懂了『航线和『包机两个字哦。”
“坦白从宽,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江怀瑾心跳漏了一拍。
他没想到她居然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