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陈糖糖。
是温婉寧。
她穿著一件知性的米色长风衣,气质清冷,像这秋日湖畔的一缕微风,安静地站在不远处。
弹幕瞬间紧张了起来。
【臥槽!修罗场来了?!】
【完蛋,这是最经典的截胡戏码!温教授要干嘛?】
【述安快跑啊!】
林述安的第一个反应,是下意识地把那束惹眼的红玫瑰,往身后藏了藏。
这个小动作,充满了笨拙的防备。
温婉寧敏锐地捕捉到了。
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被他这个幼稚的动作逗得轻笑出声。
那笑声很轻,像风吹过风铃。
“別藏了。”
她主动走了过来,声音温和。
“红玫瑰很衬你,也很衬她的热情。“
“放心,我不是来抢花的。”
林述安愣住了,藏在身后的手不知该不该拿出来。
温婉寧在他面前一米处停下脚步。
她没有再靠近,这是一个非常礼貌且安全的社交距离。
她递出手里那本一直拿著的泰戈尔诗集。
林述安看到,书里夹著一枚精致的木质书籤,书籤所在的那一页被深深地折了一个角。
温婉寧没有把书递给他,只是自己翻开,目光落在折角的那一页上,微笑著轻声念了出来。
“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
她的声音很好听,清澈又带著书卷气。
林述安听不懂诗,但他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
念完,温婉寧合上书,坦然地看著他那双有些不知所措的眼睛。
“我承认,我曾贪恋过你身上的那份踏实和烟火气。”
“但我很清醒,我的理智,没办法陪著你在厨房里,因为打翻一袋麵粉而手忙脚乱地大笑。”
“成年人的感情,不应该是勉强和將就。”
她的话语平静而清醒,没有半分幽怨或不甘。
最后,她看著林述安,眼底是衷心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