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那块纯金令牌不同,这一块是白玉打造的,正面刻著一个”龙”字,背面刻著一条盘旋的五爪金龙。
“你?”
“大长老继任殿主,是天罗殿的规矩。”青龙说,“我会整顿殿內势力,把陆天行的人全部清理掉。三个月內,天罗殿不会再找你的麻烦。”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远。
“三个月后,我希望你能来一趟天罗殿总部。有些事情,我们需要当面谈。”
“什么事情?”
青龙没有回答。他转过身,朝电梯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停下来。
“崑崙山。”他说,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迴荡,“守山人还在等你。”
陈玄的瞳孔微微收缩。
守山人,龙语笙的父亲。
青龙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后。
停车场里安静了片刻。
“陈玄。”顾晚开口,声音很轻,“陆承轩在庄园门口。”
陈玄转过头。
“他一个人?”
“一个人。跪在地上。”
陈玄沉默了五秒。
“走吧。”他说,“去见他。”
翠湖庄园门口。
凌晨四点,天边泛起鱼肚白。
陆承轩跪在庄园大门前的石板路上,一身白色西装已经被露水打湿,贴在身上。他的头髮凌乱,眼镜歪斜,脸色惨白如纸。
他面前站著四个人。
陈玄、龙语笙、顾晚、周福海。
陆承轩抬起头,看向陈玄。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和阴鷙,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抽空后的空洞。
“我父亲……”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废了。”陈玄说,“修为尽失,经脉尽断。”
陆承轩的身体晃了一下,像是要栽倒。但他咬著牙,硬生生撑住了。
“你为什么不杀他?”
“因为死太便宜他了。”陈玄的声音很平淡,“让他活著,看著自己的一切一点点消失,这才是最好的惩罚。”
陆承轩的嘴唇哆嗦著。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
“陈玄……”他的声音从地面传来,闷而沙哑,“我输了。我什么都输了。父亲、地位、权力、还有……”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龙语笙。
“还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