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黄蓉心知不能再等。
她暗中以打狗棒法的袖里劲震开郭芙与大小武被封的哑穴,低声急道:"芙儿,跟着你两位师兄,从后帐逃出去,去找你穆姨求救,快!"
大小武穴道甫解,虽内力未复,但腿脚已能活动。
二人一左一右架起郭芙,趁着帐外换岗的间隙,矮身便往后帐帘幕处钻去。
郭芙那身雪白毛绒短袄在昏暗烛火中晃出一团白影,百褶裙裾扫过毡毯,两朵粉桃花发饰在发间簌簌颤动。
然而三人刚掀开帐帘,门外忽必烈亲卫的弯刀已架在了脖子上。
"黄帮主,本王还在想,你何时才舍得动身呢。"
忽必烈的声音从主帐传来,不疾不徐,却像毒蛇般缠上每个人的脊背。
片刻后,大小武被反剪双臂押回帐中,膝盖弯处受了两记重击,"扑通"两声跪倒在地,粗麻绳将二人捆得结结实实。
郭芙被两个蒙古大汉拧着胳膊推搡进来,那身白绒短袄的领口被扯得歪斜,露出内里素白中衣的一截锁骨。
黄蓉挺着六七个月的孕肚想要起身,却被两名护卫按住肩头,强行压回铺着狼皮的矮凳上。
忽必烈端坐于上位,手中把玩着一柄镶嵌宝石的匕首,目光却死死钉在郭芙身上。
那少女被押着跪坐在毡毯上,雪白毛绒短袄衬得她一张鹅蛋脸粉白透亮,空气刘海下那双杏眼里盛满了惊惶,却仍倔强地瞪着他。
胸前的白缎蝴蝶结因挣扎而松垮,短袄下摆的浅蓝缠枝海棠在烛光里若隐若现。
"黄帮主,本王以诚相待,备下美酒佳肴,你却教唆晚辈偷跑。"忽必烈站起身,牛皮靴踩在毡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还妄图通风报信,联合那杨过来剿灭我军?"
黄蓉一手护着孕肚,冷声道:"忽必烈,要杀便杀,何必惺惺作态!"
"杀?"忽必烈走到黄蓉与郭芙中间,忽然俯身,一把攥住郭芙乌黑的发髻,那两朵粉桃花发饰顿时歪斜,"本王怎么舍得杀?黄帮主,你这么不老实,看来是得给你一点教训了。"
黄蓉大惊,挣扎着想要站起却被护卫死死按住:"畜生!放开我女儿!"
"畜生?"忽必烈手上发力,将郭芙那张明艳的脸硬生生拽向自己胯下,"黄帮主终于不装了?"
郭芙拼命后仰,双手抵在忽必烈大腿上推拒,可内力被封,那点力气如同蚍蜉撼树。
她杏眼圆睁,粉唇紧抿,发间垂下的两缕长发扫过忽必烈皮袍上的铜扣。
忽必烈腾出另一只手,解开腰间玉带,厚重的皮袍向两侧敞开。
他竟不穿亵裤,一根黝黑粗壮的鸡巴猛地弹跳出来,带着浓烈的腥膻味,直直抵在郭芙鼻尖前方寸许之处。
"唔——!"郭芙猛地偏头,却被他铁钳般的手掌固定住后脑。
"忽必烈!你做什么!别胡来!"黄蓉目眦欲裂,孕肚气得剧烈起伏,素手攥紧了矮凳边缘。
"胡来?"忽必烈嗤笑一声,胯部向前顶了顶,那根湿热滚烫的鸡巴几乎贴上郭芙的脸颊,"是谁先胡来的?黄帮主,你教女儿逃跑,就该想到代价。"
他说着,竟将郭芙整张脸按向自己胯间,那硕大的龟头在她鼻尖、唇瓣、脸颊上肆意磨蹭。
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味与尿骚味冲进郭芙鼻腔,熏得她几欲作呕。
她紧闭双眼,长睫剧烈颤抖,粉白的脸颊被那根粗物顶得变形,唇脂在龟头棱冠上蹭出一道暧昧的桃红。
"不要……放开我……"郭芙带着哭腔呜咽,声音闷闷地从胯间传出。
"做什么?"忽必烈一手按住她后脑,一手握住自己鸡巴,在那张清纯明艳的脸上拍打,"让你女儿闻闻男人的鸡巴味罢了。黄帮主,你这女儿生得可真美,这脸蛋,这皮肤,在襄阳城里想必是众星捧月的女神吧?"
他低头看着郭芙痛苦挣扎的模样,鸡巴在她眉心、鼻梁、唇峰处来回抽打,发出轻微的"啪啪"声:"长得这么俏,迟早都是要吃男人鸡巴的。本王今日便教教她,怎么做女人。"
"畜生!你胡言乱语什么!快放开我女儿!"黄蓉再也顾不得仪态,挺着孕肚便要扑上来,却被两名护卫从背后架住双臂。
她拼命扭动,却见忽必烈已经将郭芙的脸更深地埋进胯下。
忽必烈将那硕大的阴囊也抵上郭芙的下巴,强迫她蹭动:"闻清楚了吗?这就是男人的味道。你们中原女人装什么贞洁烈女,骨子里不都渴望被大鸡巴伺候?"
"放开芙妹!你这狗贼!"大武跪在地上嘶吼,眼眶通红。
小武也拼命挣扎,绳索勒进皮肉:"忽必烈!你有种冲我们来!欺负一个女子算什么!"
忽必烈闻言大笑,胯下动作却更放肆。
他握着鸡巴,从郭芙左眼滑到右眼,又顺着她圆润的脸颊滑到小巧的耳垂,最后停在微张的粉唇上:"冲你们来?你们这两条废狗也配?本王今日就让你们开开眼,看看你们心心念念的女神,是怎么伺候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