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捏住边缘,粗暴地撕了下来——“啵”的一声黏腻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
失去束缚的乳房弹跳而出,积蓄了一整天的乳汁在胀满的乳尖上颤了颤,然后顺着乳房的弧度开始往下淌。
一小股乳汁流得最快,从乳头滑到乳晕,再滴落在他的腹肌上,微温的液体让他腹肌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他张口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吸了起来。同时腰腹狠狠向上顶撞,龟头碾过花心,直撞子宫口。
“啊——轻点……”雪茵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抓紧了灶离的胸口。
乳尖被湿热口腔用力吮吸的刺激与子宫口被龟头碾过的酸胀同时袭来,两道快感在她脊柱上交汇,炸得她眼前短暂地白了一瞬。
她的阴道应激般剧烈收缩,绞得灶离闷哼一声。
“唔……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急……”
灶离吐出被吸得嫣红的乳头,换了口气,马上含住另一边。
乳汁的流速比他预想的更快——不是婴儿时期那种需要用力吸才能出来的稀薄初乳,而是成股的、微甜的、带着体温的奶水。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而他的腰完全没有停,每一次向上顶都又重又准,紫红色的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没办法,妈你这太迷人了。”他松开乳头喘息,唇边沾满了乳白色。
雪茵的乳汁比昨晚更甜了——大概是经过一整天的持续分泌,乳腺已经彻底被激活。
他看着母亲情动迷离的脸,月光照在她潮红的颧骨上,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
她骑在他身上,乳房因为胀奶而饱满挺翘,两颗乳头都被他吸得嫣红湿润,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轻轻晃动。
“妈,”他放缓了顶撞的速度,肉棒却反而抵得更深,龟头卡在子宫口处慢慢研磨,逼得她浑身发抖,“我们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雪茵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了一下。
宫颈口被龟头磨得又酥又麻,偏偏他又不肯继续动,卡在最深处顺时针打着圈地碾。
她的意识有些涣散,乳汁被吸出又溢出,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渴求:“嗯……婚礼……等……等曦光把孩子生下来……唔……再办也不迟……”她手指插入灶离浓密的发间,无意识地揉弄着,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灶离的动作缓了下来。
他不顶了,只是维持着那个深度,让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然后他松开了含着她乳头的嘴,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月光在他脸上打下明暗分明的轮廓,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很认真,是和做爱时截然不同的那种认真。
“我是说我和你的。”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声音不高,甚至偏轻。
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雪茵的耳朵里。
他维持着缓慢的深入抽送,三浅一深——三次龟头只在花心处轻轻蹭过,然后一次整根尽没,直顶宫口。
这节奏逼得雪茵不上不下,三下轻的刚让她以为能喘口气,第四下重的又把她撞得差点叫出声。
“龙娘怀孕期长,等曦光她父母来访时我再正式娶她。但现在——我要先娶你。”
“啊——!”
雪茵的身体瞬间绷紧,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这惊世骇俗的宣言。
但紧接着,灶离猛地向上一顶,精准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那个会让她腰眼发麻、阴道痉挛的位置——把震惊撞碎成了四溅的欢愉。
她控制不住地仰起脖颈,头发从肩头滑落散在枕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阴道应激般狠狠绞住那根作乱的巨物,乳汁跟着喷涌而出,一连两股,溅在灶离的胸肌上和他的嘴角边,顺着腹肌的沟壑往床单上滴。
“我们……我们是母子……”理智在滔天快感中挣扎浮沉,她的话语断断续续,被撞得支离破碎,“怎么能……唔……结婚……”乳汁分泌得更急了,残余的乳贴边缘卷起,不堪重负地歪在乳晕旁边,更多奶水从没有被封住的乳孔里往外渗,顺着她肚脐的凹陷流下去,汇进两人交合处那片湿润的毛发里。
“妈,”灶离嗤笑一声,双手猛地握住她的腰,开始由下而上地发力顶撞,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乳波乱颤,汁液飞溅。
一滴乳汁飞到他嘴角,他伸舌头舔掉,然后看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下面这张小嘴,吃儿子鸡巴吃得这么欢,怎么上面这张嘴,还总念叨那些没用的规矩?”
——他故意用这种粗俗到扎耳的字眼。
因为知道她会羞耻,他要的就是这种羞耻。
在床上,雪茵的羞耻心和他肉棒硬度的关系是正相关——她越羞耻,穴就越紧,水就越多,子宫口就含龟头含得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