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正好卡进那片软肉里,拇指按着她髋骨的弧度。
另一只手扶着肉棒,龟头抵上她腿间的入口。
那里不需要任何润滑——跳蛋折磨了一天一夜,她的蜜液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干燥的皮肤上覆着一层半干的湿痕。
“不……不要……求您别这样……”瓦伦西亚的哭腔涌上来,不是昨天那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挣扎,而是更真实的——一个被折磨了一整天、饿了一天半、意志力被反复碾碎后还没来得及重新拼好的人,面对又一次入侵时的本能哀求。
“那就好好配合。”灶离说。然后腰身猛挺。
肉棒长驱直入,没有任何试探,直接撞上子宫口。
经过昨天的开发,她的阴道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干涩抗拒,但仍然紧得惊人——龙娘的肌肉弹性远超人类,即使被操过一次,内部的褶皱依然层层叠叠地绞住柱身,每一道肉环都在无意识地收缩,像是在同时推拒和挽留。
“呃啊——!”
瓦伦西亚的身体绷成一道弓,银发散乱,头往后仰,灶离顺手关掉了她身上所有残余的刺激装置——电极的导线垂下来,跳蛋安静地躺在工作台上。
牢房里只剩下肉棒在蜜穴中抽插的水声,和她自己破碎的喘息。
“现在没有干扰了,好好感受。”
外部刺激全部停止,体内那根肉棒带来的快感反而更加清晰。
没有了电流的麻痹,没有了跳蛋的无差别震动,每一寸被撑开的黏膜、每一次龟头碾过花心的角度,都被她的神经末梢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大脑。
瓦伦西亚咬紧牙关试图压制住呻吟,但那些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断成一阵一阵的闷哼,节奏和肉棒进出的频率刚好吻合。
灶离突然抬起手,一巴掌拍在她臀瓣上。
清脆的响声在牢房里回荡,她臀肉上浮起一片浅红。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乳汁被挤压出来,从乳尖喷射出好几道细流,溅在他的虎口上。
“别捏——会流出来——”
“不会浪费。”灶离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
嘴唇裹紧乳晕,舌头压住乳孔,以一个比昨天更熟悉的节奏吸着。
甘甜的龙奶涌进口腔,比昨天的量少了一些——可能是她已经饿了一天多了,但还是产出了一点。
他一边吸一边挺腰,肉棒在她体内保持着不疾不徐的节奏。
吸和插刚好同步——吸的时候顶入最深处,咽的时候抽出一半。
两种完全不同的汁水声从胸前和身下同时响起。
“呜……!”从乳房和小穴同时涌来的快感让瓦伦西亚的意识开始迅速模糊。
她的理智像一块被泡在水里的饼干,正在从边缘开始一层层崩塌。
她感觉到了那个临界点——在昨天被折磨了那么多次之后,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主动去寻找高潮,而不是被动地承受,“要去了……不行……要去了——”
高潮来得比昨天任何一次都猛烈。
阴道剧烈痉挛,层层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柱身,宫颈口含住龟头不放,蜜液大量涌出,浇在龟头上,顺着交合处的缝隙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锁链上抖成一团,银发散乱地甩到胸前,瞳孔失焦,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那个姿势维持了好几秒,然后她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灶离停下了所有动作。
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子宫口那个极其敏感的位置上。
不抽,不插,不动。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垂在身侧,就那样静止地站在她面前,像是在等什么。
快感骤然中断。
瓦伦西亚的身体在剧烈痉挛之后落回了空荡荡的谷底,所有的快感通道在最高点被一刀切断。
取而代之的是子宫口被龟头持续抵住的那种从深处泛起的、无法缓解的麻痒和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