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几周来第一次双脚完全着地——没有锁链拉扯,没有铁架支撑,只是单纯地站着。
她靠墙慢慢滑坐下来,双腿蜷起,感受着地板的凉意从腿侧传上来。
双手仍然被手铐拷在一起,但比起之前被吊着的姿势,这已经算是一种解脱了。
“谢谢你,娜塔莉亚。”她的声音带着真诚的感激,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
那双竖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感激,有决然,也有某种更深的东西,“我会好好跟主人谈的。以瓦伦西亚的身份。”她一字一句地说,像是在立下某个誓言。
小白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但隐约觉得哪里有一丝不对劲——刚才瓦伦西亚还叫她“好姐姐”,现在又改回了“娜塔莉亚”。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没有深想,只是把它归结为瓦伦西亚恢复了作为战士的庄重。
毕竟马上要面见主人了,换个称呼也正常。
“姐姐,”瓦伦西亚放松身体,语气重新变得温和,目光落在小白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你怀……怀主人的孩子,怀了多久?感觉怎么样?”
小白下意识地将手搭在小腹上,嘴角微微扬起。
“三个月了,西亚大人。感觉很不可置信,又感觉很幸福。”她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声音里多了一种孕期特有的柔软,“但就是初期怀孕的恶心感还没完全结束,最近还是会时不时孕吐。再过一段时间进入安稳期就好了,到时候我也能继续正常服侍主人。”
“姐姐怀孕了还要服侍主人吗?”瓦伦西亚语气温和,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表达关心。
她靠墙坐直,双腿交叠,被拷在身前的双手放在膝盖上——这个姿势非常安全,看起来没有一丝攻击性。
小白脸红了,银色的睫毛低垂下去:“主要是……虽然主人的宝宝在肚子里感觉很幸福,但那里还是很想要主人的肉棒来满足自己。”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脸红到了耳根,“而且主人的性欲太旺盛了,我不去的话,其它姐妹被操瘫软休息那段时间,他会憋得很难受的。”
“姐姐,没事,接下来我也会帮忙分担的。”瓦伦西亚笑了一下。然后话锋一转,语气随意,“对了,主人什么时候过来?”
“我刚刚给主人发讯息了,他应该等会就过来这边接纳西亚大人您。”虽然瓦伦西亚对小白以“姐姐”相称,但小白还是依旧谦逊地对她用“您”。
“是吗……”瓦伦西亚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目光从小白的脸开始往下移动——划过脖颈,滑过锁骨,落在她腰侧那柄始终不离身的战锤上,然后再往上移,重新对上小白的眼睛。
整个过程用时不到半秒。
她歪了歪头,用一种近乎天真的语气问,“话说,姐姐,你那把武器是怎么用的?感觉好厉害啊。”
“啊,这个吗?”小白毫无戒心地低头看了一眼腰侧的战锤,伸手把它从腰间解下来,握在手里,举到胸前,“这是主人为我锻造的人格武器,离爱。平时跟普通战锤一样使用就行,但到了战斗的时候,它会自己指引我怎么出招——很奇妙,就好像它有自己的想法一样。”她把战锤举到半空中,锤头上暗蓝色的电弧随之浮现,在她指尖下流过一道温和的光,“就像这样。”
就在这时,瓦伦西亚动了。
不是手。手被拷着。是尾巴。
那条银白色的龙尾如鞭子般猛然甩出,尾尖精准地抽在战锤锤头上,爆出一声金属脆响。
小白还没来得及握紧,战锤就被这巨大的力道直接打飞,旋转着撞上对面墙壁,咚的一声弹落在地,滚进角落的阴影里,电弧闪烁了一下就熄灭了。
小白的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弹起想要后退——但瓦伦西亚已经欺进了身前。
更快。
五百年的战斗本能和几周的体力积蓄让她爆发出了比小白更快的反应速度。
她被手铐拷在一起的双手猛地套过小白的头顶,往下狠狠一压,锁铐的合金链条死死卡住小白的后颈和咽喉,将她整个人拽进自己怀里。
同时她的双腿从两侧剪上小白的腰腹,交叉锁紧,把她固定在自己身前。
这个姿势让小白背部紧贴着瓦伦西亚饱满的乳房,能感受到龙娘乳汁缓缓渗出的湿热触感,渗透了两层布料。
然后,尾巴来了。
银白色的尾尖从身后绕到前方,悬停在小白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方。
尖端距离那层薄薄的棉布衣料只有一指的距离,近到小白能感觉到尾尖鳞片上散发的凉意。
“别动。”
瓦伦西亚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刀刃擦过磨刀石表面留下的最后一声颤音。
小白瞬间僵住了。
喉咙被锁铐卡得呼吸困难,背部被烫得发麻的皮肤贴着瓦伦西亚的乳房,腰被双腿锁死,龙尾本能地在身后甩了一下,却不敢往前——尾巴要打到瓦伦西亚必须先绕过她,而绕过她的同时,那根悬停在她肚子上的尾尖可能已经刺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