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看了一眼灶离,确认是命令;又看了一眼小白,确认女主人没有反对。
然后才跪直身体,凑上前,伸出舌头。
她舔得比之前更慢、更细致了。
舌尖绕着乳晕外缘画了一圈,把那点精液均匀涂开,然后收拢唇瓣含住乳头,轻柔地吮吸。
她的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膝盖上,没有趁机摸小白的身体,更没有偷偷碰自己。
“……主人的味道,在女主人身上,好浓。”她吐出乳头,又用舌尖把乳尖上最后一点残液卷走,然后退回到跪姿。
“啊……姐姐……”小白身体敏感地一颤,下意识抱紧了灶离,“小白感觉好奇怪……”那感觉混合着被清洁的舒适、被舔舐的快感,以及一丝微妙的、被观看和侍奉的羞耻。
灶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根依旧坚硬灼热的肉棒从下方穿过小白并拢的大腿,紧密地贴在她微微开合、依旧湿润的阴唇上。
龟头推开湿润的外唇又滑回去,马眼渗出的先走液和她的蜜液混在一起拉出银丝。
他在小白耳边低语:“我的小性奴,你还能承受我的‘爱’吗?”
小白感受到那滚烫的巨物紧贴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低头看了一眼从腿间穿出的狰狞龟头,眼神迷离而充满依恋:“呜……主人……可以的。只要是主人的爱,多少次都能承受。”
瓦伦西亚跪在一旁,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大腿,指甲陷进皮肤里。
她的蜜穴在狂跳,每一跳都挤出一小股清液顺着腿根往下流。
但她没有开口。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交叠的部位,看着那根青筋盘虬的柱身在小白的阴唇间缓慢摩擦——就在她面前不到一臂的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上面精液和小白蜜液混合的腥甜气。
她的嘴唇无声地翕动,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灶离的肉棒在小白阴唇上又磨了两下,然后停了下来。
“小白,”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紧绷的肚皮,“你真的可以吗?你肚子被我射这么大了。下午我妈第二轮就被操晕送医了,我不想再抱你去一次医务室。”
小白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伸出手覆在灶离的手背上,十指交叠按在肚脐下方那个隆起的弧面上。
她的脸上没有痛苦,反而露出一种混合了羞涩、自豪和满足的笑容:“这里面……都是主人的爱。小白很喜欢。但是——”她抬眼看他,认真地补了一句,“小白肚子里已经有主人的宝宝了,不能再承受更多了。会伤到宝宝的。”
她摸了摸自己微鼓的小腹,又看了看灶离那根依旧怒挺、毫无疲软迹象的肉棒,脸上浮起一丝为难。
主人的欲望还没完全释放,但她已经装不下了。
她想到了什么,目光转向跪在一旁的瓦伦西亚——后者正用那双饥渴的竖瞳死死盯着主人的肉棒,大腿内侧的肌肉因克制而微微颤抖。
“那怎么办?”灶离的声音带着欲望得不到疏解的烦躁,他那根肉棒在小白腿缝间又顶了一下,“夫君现在肉棒还是这么硬。你不行了,中午我妈被我灌晕,曦光她们也还在休养。二娘她那么小巧,更扛不住我现在的状态。”
他每报出一个名字,瓦伦西亚的眼神就更亮一分。
“母亲”两个字落进她耳朵里,她记起来了——几天前灶离在牢房里亲口说过,他的精液射进自己亲妈的子宫里把她灌晕了。那个时候她只觉得震惊和嫉妒。现在她只觉得饥渴。
“主人——!”她膝行靠近了半步,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龙尾在身后急切地摆动,但不该开口的时候她不敢开口,只能张着嘴,用那双蓄满泪水和欲望的竖瞳在灶离和小白之间来回看。
小白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她轻轻拉了拉灶离的衣角:“主人……姐姐看起来真的很想要。让她来替小白承受吧。”
灶离却瞪了瓦伦西亚一眼,声音冰冷:“她现在还是这么丑陋。女主人没说话,她就直接插嘴了。是吧?”
瓦伦西亚浑身一颤,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咚的一声闷响在囚室里回荡。
“呜——对不起——主人——母狗错了——母狗太着急了——”她转向小白,这次不敢再直视灶离,声音带着卑微到极致的乞求,但努力在克制音量、克制语速、克制一切有可能显得不够驯服的地方,“女主人……求您……允许母狗为主人服务。母狗会用下面接好,不会让一滴掉在地上。求您。”
小白看着她瞬间从癫狂跌回卑微、规规矩矩跪好、连呼吸都在克制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她再次向灶离求情,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主人……姐姐她虽然之前做错了事,但现在是真的想赎罪,也是真的很渴望主人。而且小白现在确实需要休息,主人也需要发泄。就让她替小白一次吧。”
灶离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在小白疲惫却温柔的脸和瓦伦西亚卑微颤抖、却依旧难掩渴望的身体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然后他冷冷开口,话语如同铁律:
“我讨厌没有意义的磕头和母狗的语言。”他瞥了一眼瓦伦西亚,用下巴指了指刚才磕头的位置,“你刚磕那下,是想让我看你可怜吗?不用。听命令就够可怜了。记住——母狗永远不能在主人说话之前发表任何意见。”
瓦伦西亚的身体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