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伦西亚用牙齿叼住内裤底边,一寸一寸往下褪。
大腿根部的皮肤在布料拉过时被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然后内裤被从膝弯褪到脚踝,最后从足尖脱下。
瓦伦西亚将那条湿透的棉布裤叼到旁边的红毯上。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这次没有布料的阻隔,舌尖直接点上了那颗肿胀充血的阴蒂。
雪茵的下半身猛地抽搐了一下。
“主母大人——这里湿得不像话。”瓦伦西亚的嘴唇贴着那处湿滑的嫩肉,舌尖绕着阴蒂慢慢画圈,每绕一圈就缩小一点半径,直到最后舌尖精准地抵在阴蒂顶端,轻轻地、快速地左右拨动。
她的手指沿着花唇的缝隙上下滑了几下,然后探进了那个不断翕张的穴口,一根手指很轻松就滑进去了。
她加了一根,两根并拢,指节弯起来,慢而坚定地在雪茵阴道内壁刮弄。
雪茵的双腿彻底打颤了。
她想夹紧腿,但瓦伦西亚的肩膀卡在她两腿之间,让她只能徒劳地夹住瓦伦西亚的头。
“嗯……西亚……那里……别……”她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音调在尾梢往上飘,“不行了——太刺激了——!”她的身体在红毯上向上弓起,手死死攥住身下的红毯边沿。
阴蒂被持续舔舐的快感从脊柱底部一路窜上去,她咬住下唇想压住叫声,但喉管还是泄了。
“主母快高潮了,主人。”瓦伦西亚舌尖的频率骤然加快,同时两根手指在雪茵阴道内壁狠狠碾过那片粗糙的敏感区。
她始终没有抬头,只是将声音压得又低又稳,像是在汇报一项数据。
她的舌头在雪茵阴蒂上停了一拍,给了她极短暂的缓冲,然后舌尖压得更深,开始更高速地震动,手指也在同一刻加速抽插,指腹每次碾过G点都勾得极准。
“主母大人——全部流出来了。”
雪茵的花唇肿得像刚被过度吮吸过,阴蒂在瓦伦西亚舌尖最后一次拨动时弹了一下,然后整个会阴都在痉挛。
“西亚——不行了——要、要去……”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大量蜜液涌出来,沾湿了瓦伦西亚的下巴、手指和嘴唇。
小穴持续收缩着,蜜液顺着臀缝往下淌,在红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迹。
瓦伦西亚直到她痉挛结束才开始放慢舌头。
她把涌出来的蜜液都咽了下去,然后缓缓从雪茵腿间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和下颌上晶亮的液体,看向灶离,目光依然恭敬。
“女主人高潮了。请主人继续享用女主人最美味的样子。”
雪茵还靠在小白怀里,裙摆堆在腰间,双腿分开瘫在红毯上,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淌水。
她看着灶离走到她面前,开始解裤子,他的阴茎从裤子里弹出来时,她又漏出一小股蜜液——他还没碰她,她已经高潮过一次,现在又湿了。
灶离单膝跪在她双腿之间,右手搂住她的腰,把她从红毯上捞起来,整个人面对面抱进怀里。
婚纱裙摆在半空中抖开,她的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的腰。
“妈,你的洞房从礼堂红毯开始,我会抱着你一路操到房间的床上,中间不许晕,晕了也要醒过来接着被操。”
他手里那根滚烫的硬物抵上了她还在痉挛的阴户。
龟头陷进花唇之间,蹭了一下,沾满她刚才高潮留下的蜜液。
蹭第二下时,龟头前端就滑进了阴道口。
“离儿——嗯啊——!”
灶离腰一挺,整根没入。
雪茵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
她的阴道刚经历过一次高潮,腔内还在痉挛,又被这根熟悉的肉棒重新填满。
腔肉在过度敏感的状态下被迫撑开,每一圈褶皱都清晰地感受到了儿子阴茎的温度和形状。
龟头碾过花心顶到宫颈口时,她环在他腰上的脚踝收紧了,脚趾在空中蜷起来。
灶离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紧紧托住她的臀部,开始颠动——不是缓慢的抽插,而是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利用重力往上顶。
龟头每一次都准确地碾过G点,撞到宫颈口,把她的身体撞得向上窜一寸,然后又被他箍在腰上的手拽回来。
“这是婚车。走了。”灶离抱着她开始往礼堂门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