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自己重新勃起的肉棒,对准瓦伦西亚早已湿透的穴口,直接塞了进去,“母狗,你怎么敢跟我抢母亲小穴的。”
“啊~对不起主人,不是你让我——啊!”瓦伦西亚被撞得往前一扑,脸差点埋进雪茵小腹,又被灶离扣住胯骨拽回来。
“还嘴硬。我必须狠狠教育你一顿才行。”
灶离扣住瓦伦西亚的胯骨,整根肉棒从后面贯穿了她。
她的腰本能地沉下去,臀部翘得更高——这是被调教出来的肌肉记忆,挨操的时候要把屁股撅到主人最容易发力的角度。
“主人——太深了——!”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被顶到花心最深处的闷哼。
上半身趴在雪茵小腹上,脸侧贴着雪茵婚纱下摆的薄纱,每一次被撞都会往前窜一寸,鼻尖时不时擦过雪茵还在淌蜜的阴阜。
“深?你抢主母小穴的时候怎么不嫌深?”灶离又是一巴掌抽在她另一瓣臀肉上,左右各一个红掌印,完美对称。
他俯身压下去,胸膛贴上瓦伦西亚的龙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单上,用全部体重往下砸。
每一下都撞出硕大的臀浪和黏腻的水声,空气里重新灌满交合的腥甜气味。
“主人——我错了——我不该跟您抢主母的小穴——我不该顶嘴——我再也不敢了——”瓦伦西亚嘴里开始条件反射地求饶,声音发抖,但穴里却违背意愿地绞紧了灶离的肉棒,“主人教训得好——母狗知错了——母狗不敢了——要、要到了——!”
“妈,她这张嘴还是不太诚实。嘴上道歉,穴里求操。”灶离的手指探过去,探入雪茵的穴口。
阴道在瓦伦西亚刚才的舌戏下已经足够湿润,三根手指毫不费力就滑了进去。
他一边操着瓦伦西亚一边用手指操妈,两个人的呻吟在同一个频率上。
“啊啊啊——到了到了到了——!”瓦伦西亚发出一声高亢到破音的尖叫,龙尾骤然僵直,阴道剧烈痉挛,整个人瘫在雪茵小腹上,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沾湿了雪茵婚纱前襟的薄纱。
灶离从瓦伦西亚体内抽出肉棒,龟头拔出时带出一圈白沫。
他把瘫软的瓦伦西亚从雪茵身上拎起来,随手推到床尾。
她翻倒在床沿上,臀肉上两个红掌印肿得发亮,龙尾垂在床沿外抽了两下就不动了。
他俯身,压向正在被三女服侍的雪茵,婚纱前襟早被揉到腰际,两只乳房弹出来,乳头上挂着被儿媳们吮出来的乳汁混着口水,晶亮亮地晃。
灶离看着他的女人们如何用唇舌和手指将他的母亲、他的新娘送上高潮。
此刻,他胯下的肉棒早已勃起到前所未有的硬度,蓄势待发。
“妈,你的儿子……现在要“回老家”了。”他跪上床,分开雪茵依旧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滚烫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抵上那片泥泞不堪、仍在微微翕张的入口——那是他生命的起源之地。
龟头重新滑入阴道口。
雪茵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攀上他的肩膀。
但灶离没有像走廊里那样抱着她操——他把她的上半身往后放,让她仰躺回小白怀里,同时偏头给了小白一个眼神。
小白会意。
她从雪茵身后起身,修长的双腿跨过雪茵的身体,对着灶离,将自己的臀部对准了雪茵的脸——然后缓缓坐下。
她湿润的阴唇精准地覆盖在雪茵的嘴唇上,雪茵被儿媳的小穴压住了嘴,舌头本能地伸出来想要说话,却直接舔进了小白的阴唇之间。
小白仰起脖子发出一声低柔的呻吟,腰轻轻往下压,让主母的舌头更深地滑进自己体内。
灶离挺腰,肉棒重新整根没入雪茵体内。
同时他俯身向前,吻住了小白的她的唇。
他的舌头探进小白嘴里,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下半身则在操着自己的母亲。
小白在他的吻里温柔回应,同时腰肢轻轻摆动着,让雪茵的舌头在她小穴里进出。
雪茵被夹在中间——下半身被儿子操得蜜液飞溅,上半身被迫舔着儿媳的小穴,嘴里全是小白动情的味道。
灶离一边吻着小白,一边伸出双手,一手一个,将跪在雪茵两侧的曦光和兰玉同时揽了过来。
他的双手分别复上两个娇小美人胸前柔软的乳房,拇指揉着她们的乳尖。
曦光的乳房因为孕期胀得更加饱满;兰玉的乳房则柔软纤细,乳尖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
“小曦光,二娘——你们也别闲着,快玩弄妈的奶,不要浪费了。”
曦光和兰玉同时低下头。
但这次不是用嘴——曦光跨跪在雪茵胸侧,用自己湿润的阴唇贴上雪茵右侧的乳尖,缓缓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