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金玉雀为什么要找李仙仙的原因。
“但上了床,与他们共度良宵后呢?”
李仙仙继续说着,语气得意中又有着不屑,“这些个男人就会被我床上的手段给驯服,只要我被他们玩的时候,露出几分不胜恩宠的娇弱模样,适当地再落几滴眼泪,那些欲望发泄后的男人,就会抱着我使劲疼爱,说什么要帮我赎身,或者多来照顾我、保护我之类的话,你说可笑吗?”
“为什么可笑?”金玉雀斜眼瞥她:“你难道不想离开烟花巷?”
“为什么离开?这个世道还有比妓院更安全的地方吗?”
李仙仙反而奇怪地看向她:“就算我们被山贼掳走,那也不过是换个地方伺候男人而已,怕什么。”
金玉雀哑口无言,半晌后才反驳道:“你被山贼掳走过?你想得太简单了!他们心狠手辣,未必会留你活路!”
“或许吧,但我毕竟没被掳走不是?”李仙仙漫不经心地说道。
“那你不怕将来人老珠黄,没男人……要你的时候?”
“出路多着去呢,妈妈又不是见我们老了就把我们宰了,始终会留一条生路给我们,不然姐妹们可不会用心伺候客人们。”
“你!”
“啊,对了,今天的授课到此为止。”
李仙仙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天色,“今天我教给你的东西,回去后仔细品一品,下次我再来好好考。”
说完,李仙仙就施展了新学的神行术,一步一摇翘臀地快速离开了。
“你不是什么都没教吗?”
留下的金玉雀愣了好一会儿,才气急败坏地跺了跺小脚:“混蛋妓女,你想要丹药就直说,还下次!可恶!”
她徘徊在河岸边许久,可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去仿照、学习李仙仙刚才说的东西。
犹豫了一会儿,左右看了看没人后,少女脸色羞红的伸出白嫩纤细的小手,覆在自己玲珑小巧的鸽乳上,感受了一下与那位妓女截然不同的大小。
小小的鸽乳宛若两个小包子,俏生生的,十分可爱,正应了金玉雀之前读过的一句诗: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她那比荷包蛋大不了多少的可怜胸部,可不就是河里的荷花苞上那一点小巧粉嫩吗?
“就是这样……还怎么勾引那个呆瓜?”
金玉雀嘟囔了一句,覆在小巧酥胸前的手还气恼地抓了两下,可一股酥麻疼痛,又带着令她脸红的难耐感觉从鸽乳上传来,让少女不敢再碰那里半分,急急忙忙地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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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外门弟子区域。
“嗯……嗯……啊……师姐……更用力一些,啊……师姐你好棒,磨得师妹好快活……”
“闭、闭嘴……嗯唔,李仙仙,你、嗯……轻点,莫要咬。你在床上的时候,嗯……就,就不能安静一点吗?”
一声声婉转的呻吟从一间外门女弟子房内传出,如果有人打开门,破开静音阵法后,立刻就能听到这一声声淫靡的叫春声,也立刻能看到两具曼妙惹火的赤裸娇躯,在柔软的床榻上交缠、扭动,进行着百合磨镜的淫戏。
烟花巷出身的妓女李仙仙,此刻双颊满是兴奋潮红地躺在床榻上,一只修长的美腿被她的师姐抬高,臀胯迎向了压着她的师姐,双腿间湿淋淋的花穴,与还未破身,却已知人事的师姐嫩穴粘合在了一起。
而两月之前还是处子之身——当然现在也是的刘若霞,第一次与师妹虚凰假凤时,还被师妹戏弄着亵玩全身。
可经历数次欢好后,作为师姐的刘若霞很快掌握了两人百合交欢缠绵中的主动,每一次都扮演男性的一方,将师妹压在身下,用蜜穴去用力磨蹭妓女师妹那永不满足似的骚穴!
骚穴这个词,还是师妹在床笫之间教给她的。
刘若霞学习得很快,加之在玄天宗内除了修炼就没别的事情,两人从第一次在浴桶中相互安慰后,很快发展到几乎夜夜笙歌的地步,有时候李仙仙休息时,两人甚至整日都不出门,一直在房间内上演着交颈效鸳鸯,绵被翻红浪的戏码。
“嗯……嗯,师姐,师妹我本来就是伺候客人……就,就是,呀,师姐用力!”
李仙仙不断拨动柳腰,用肿胀充血的花穴去与师姐顶撞磨蹭她的花唇,两位赤裸美人的下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四片被爱液染湿的淫靡阴唇紧紧贴合,摩擦,贪婪地与对方阴唇咬合在一起,渗出的蜜汁仿佛都流不出来似的,因两人的摩擦而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你,嗯……你这,嗯~骚、骚货!”
两个月来与师妹进行虚凰假凤的行为,让原本冷艳沉静的刘若霞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特别是与李仙仙在床榻上欢好时,刘若霞仿佛是要将前面将近三十年的压抑全部释放出来一般,除了开头几次后,此后的床上几乎都是她压着李仙仙的进行磨穴淫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