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姑娘,白公子,昨晚的救命之恩,妾身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
九公主趴在白辰宽阔的背上,将自己乳沟压在他的后脖颈,懒洋洋地看着这位比自己高了一个辈分的元婴境美妇,嘴角微微扬起。
白辰抬手虚扶,缓缓道:“梦蝶不必多礼。大家都是修行中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分内之事。更何况我们也是冲着魔蛟来的,救下你们师徒三人,不过是顺手罢了。”
他喊我梦蝶……
也就是说,他认下我了?
夏梦蝶猛地直起身,满是惊喜地看着白辰那和煦的俊脸,明亮的双眸中流露的温柔与他昨晚看自己时别无二致。
她又看向笑盈盈的姜疏影,咬了咬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姜姑娘,妾身有几句话想单独和你说。”
姜疏影挑了挑眉,旋即了然一笑。
“好啊,正好我也有些事想问梦蝶姑娘。”她俯身舔了舔白辰的耳垂,惹得男人微微喘息后,才在他耳边柔声道:“辰,我和梦姑娘去那边散散步,很快就回来。”
白辰微微点头,抬眼看向一旁灵炉上还在冒着热气的汤镬,嗅了嗅那浓郁的香气,指尖轻轻一压,炉中灵石便释放出热力。
叶倾雪姐妹俩已经洗好脸,一人拿着一串蛟肉正准备啃呢,却被白辰将她们拉进了怀中。
“呀~”两女惊呼一声,差点把手里的肉串吓掉。
华听蝉红着脸望着他,攥着肉串,怯生生地问道:“前辈,难道现在就想……”
“想啥呢。”白辰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大手轻轻覆在两女的小腹上,掌心微微发热,暖暖的至阳灵力缓缓渡入她们体内。
“我的阳精本就阳气充沛,生机浓郁,昨晚射了那么多在你们体内,若不及时炼化,反而会伤及你们的身体。”
少女们闻言,红着脸,也不再吭声。
只是一边啃着手里的肉串,一边任由白辰的灵力在自己体内流转,还时不时偷看他的侧脸,腿心处竟隐隐有些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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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疏影和夏梦蝶沿着峡谷小径慢慢走着。
这里虽然被昨晚的大战夷为平地,但峡谷两侧的崖壁上,苔藓和灌木已经开始重新发芽,这都得益于姜疏影逸散在此地的木行灵力。
清晨的阳光从峡谷上方洒下来,在山谷中投下斑驳的光影,溪水在乱石间跳跃奔腾,溅起的细碎水花在晨光中闪烁着七彩的微光。
两人并肩走了好一会儿,夏梦蝶才终于开口。
“姜姑娘,你和他……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说完她就后悔了,这不就是在明目张胆地打探人家的私事吗?
姜疏影倒不以为意,只是笑着看了她一眼:“怎么,这就开始打探情敌了?”
夏梦蝶脸一红,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只是……只是……”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姜疏影停下脚步,靠在一棵被拦腰斩断的古木上,看着远处那块被大战砸得四分五裂的巨石,目光渐渐柔和下来。
“我与辰相识于逍遥门的元婴庆典。”
她折了根树枝,在手里把玩着,“那晚他大出风头,先是一脚踹翻了让众多正道修士都束手无策的畜生道的嫡传弟子,后又金丹境修为硬撼元婴境太白剑李臻铭的至强剑招,最后更是以一己之力庇护了在场上千名修士。”
“那时我就想,这男人长得好看,打架又厉害,心肠还好,我得拿下他。”
夏梦蝶听得入了神:“后来呢?”
姜疏影转了转手里的树枝,笑眯眯地道:“后来啊……典礼散了,我就追上去,请他喝酒。”
“然后呢?”
“然后我在酒里下了药。”
“啊?”夏梦蝶瞪大了眼睛。
在她听说的故事里,都是男人给女人下药,这次居然反着来了?!
“嗯哼~下的还是极乐合欢散,合欢宗的不传秘药。”姜疏影说得坦坦荡荡,没有半分不好意思。
“连他自己都没想到,我一个皇族公主会干出这种事。结果就是他喝了,我自己也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