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我难以自抑的嘶吼。
“呃啊——!操——!”
射精的余韵让我浑身颤抖,我又在里面用力地捣了几下,感受着那紧致的腔道仍在贪婪地吮吸挤压着,榨取着最后一丝精华。
直到最后一滴都贡献出去,我才恋恋不舍地、极其缓慢地、带着强烈的摩擦感,将自己的分身从那片狼藉的、红肿不堪的“战场”中拔了出来。
那“啵”的一声,伴随着三娘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叹息。
我靠在床头,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
汗水像小溪一样从额头、脊背流淌下来。
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了粘稠混合液(精液和润滑油)的、依旧半硬的肉棒,我摘下套子,和之前大伯的一样,用纸包好扔到垃圾桶。
然后扯过几张纸巾,先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自己湿漉漉的下体,接着又小心地帮三娘擦拭那被蹂躏得可怜兮兮、红肿外翻的后庭入口,以及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的白浊液体。
三娘依旧保持着跪趴的姿势,高高翘着那被我蹂躏过的臀部,整个人趴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不时地轻微抽搐一下,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我俯下身,近距离地看着那被我刚刚征伐过的、此刻还微微张开、残留着白浊和油光的入口,一股强烈的占有满足感油然而生。
我轻声地,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毫不掩饰的赞叹,在她耳边低语:“三娘…你这后门…真是太紧了…紧得吓人…这是我干过的…最紧的…没有之一…太刺激了…简直要人命…”
三娘似乎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侧过脸,脸颊贴着被汗水浸湿的枕头,眼神迷离,嘴角却勾起一丝满足又疲惫的笑意,气若游丝地回应:“你…你喜欢就好…小石喜欢…三娘就…就没白遭这罪…“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太喜欢了!爱死三娘这后面了!”我毫不吝啬地送上甜言蜜语,手指怜惜地拂开她粘在额前的湿发,“三娘辛苦了,今天可真是…受累了。”我指的是前后两次的“开垦”。
其实,在最初的狂热和征服感退去后,冷静下来回想,肛交带来的生理快感,似乎更多集中在进入时那极致的紧束感和突破禁忌的心理刺激上。
一旦完全进入,深处其实并没有阴道内壁那些复杂的皱褶和G点带来的丰富摩擦与包裹感,反而显得有些空旷和平坦,只是入口那圈肌肉始终保持着惊人的箍紧力度。
说实话,单论生理上的持续舒适度,还是阴道里更胜一筹。
肛交的快感,更像是一种带着疼痛的、追求极致紧致和心理刺激的冒险。
当然,这些大实话,此刻是绝对不能对刚刚为我“献身”的三娘说的。
我又轻声细语地安抚了她一会儿,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和汗湿的臀上轻轻抚摸。
疲惫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加上刚才剧烈的运动,三娘很快就在我的安抚下,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身体也彻底放松下来,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快要睡着了,而一旁大伯也早就睡了。
看着她沉静的睡颜,我也感到一阵强烈的倦意。
轻手轻脚地起身,尽量不惊动她。
环顾了一下这间充满了情欲气息的房间,我拉过被子,轻轻盖在她赤裸的、布满汗水和痕迹的身体上,然后穿上内裤,小心翼翼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的景象让我脚步一顿。
明亮的灯光下,三伯依旧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烟,烟雾缭绕。
他听到开门声,立刻转过头来,看到是我,脸上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带着调侃和赞赏的坏笑。
“哟!第一猛将出来了!”三伯的声音洪亮,带着戏谑,“怎么样?三娘那后面,够劲儿吧?听那动静,战况激烈啊!“他朝我挤挤眼。
我只能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
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另一边,我妈竟然还赤身裸体地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里!
她手里端着一杯水,低着头,但我开门出来的瞬间,她的目光还是飞快地抬起,和我撞了个正着。
那眼神极其复杂,有尴尬,有羞耻,似乎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关切?
我心头一紧,赶紧移开视线,脸上火辣辣的,不敢再看。
我爸也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短裤,靠在墙边的柜子上,默默地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目光里的审视。
刚才三娘那穿透力极强的叫声,外面绝对听得一清二楚,包括我爸妈。
这感觉,真是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