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瘫软,沉浸在释放后的巨大虚脱感和无与伦比的满足感中,以为她接下来会像温顺的小猫一样趴伏在我汗湿的胸膛上,享受这激情后的温存。
我甚至微微张开手臂,等待着她的投怀送抱,感受那充满肉欲的柔软贴合。
然而,出乎意料!
二娘猛地吸了口气,紧接着一个异常干脆利落地挺身,瞬间从我身上脱离,光裸的双脚“啪”地一声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她甚至没站稳似的略微踉跄了一下,随即立刻叉开双腿,毫不犹豫地弯下腰,用一只手直接扒开了自己湿漉漉、沾满混合体液的下身,另一只手则飞快地从床头柜上的纸抽盒里“唰唰唰”地扯下厚厚一叠纸巾,精准地按在了自己敞开的腿心处,用力地擦拭、按压着。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我完全懵了,残留的快感瞬间被惊愕取代。我茫然地撑起上半身:“二娘……?”
但当我顺着她的动作看去,目光落在自己那已经疲软、湿漉漉地耷拉在小腹上的肉棒时,一股冰冷的尴尬和恐慌瞬间攫住了我——没戴套!
我刚才竟然毫无防护地直接射在了二娘身体里面!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下。
我看着二娘紧蹙的眉头,她擦拭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力度,显然非常在意。
我心头一紧,慌忙开口解释,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二娘,对不起,我……我刚刚是真的不知道,没反应过来……”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真诚而惶恐。
说实话,对于内射这件事,我内心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恐慌——飒飒嫂子那儿,三娘那儿,我都有过,她们事后似乎也并不特别在意。
但眼前的二娘不同!
她此刻紧锁的眉头和那用力擦拭的动作,无不显示着她对此事的极度不满。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参与她们这个隐秘的“活动”,我绝不能因为这件事惹得她不快,万一……万一以后她们不带我玩了怎么办?
这个念头让我更加心慌意乱。
“没事,是我自己忘了准备,不关你的事。”二娘停下了擦拭的动作,似乎终于清理干净了,她直起身,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努力平复自己。
她甚至对着我,勉强地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点无奈,又似乎有点别的什么我看不懂的情绪。
“除了你二伯,”她顿了顿,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眼神有些飘忽,“你还是第一个……射进去的人呢。”说完,她又扯了几张干净的纸巾,凑近床边,开始动作轻柔但仔细地为我清理下身残留的粘腻。
“二娘,我……我真的是没注意,当时……当时脑子都空了……”听到她说“除了你二伯”和“第一个”这几个字眼,我猛地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似乎超出了我的想象。
这不仅仅是“忘了”那么简单,这似乎触碰到了一种约定俗成的界限。
我赶紧再次解释,声音带着明显的急切和不安。
我看得出来,虽然二娘嘴上说着没事,甚至还笑了,但她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淡淡的阴郁和不快,是骗不了人的。
她擦拭我身体的动作虽然轻柔,却带着一种疏离感。
“好了,小石,别紧张。”二娘扔掉脏纸,语气似乎轻松了一些,她伸出手,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意味,在我刚刚被清理干净、还带着湿气的疲软肉棒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那触感带着一种亲昵的调侃,让我身体微微一颤。
她看着我,眼神里那点不快似乎被另一种更复杂的光芒取代了,“错在我,怪不到你头上。”她微微俯身,凑近了一点,那股混合着情欲气息和淡淡体香的味道再次笼罩过来,“看在你刚才……把二娘伺候得这么爽的份上,”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和不易察觉的诱惑,“这次就……就当是给你的小奖励好了。以后……继续努力。”说完,她直起身,脸上带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走向衣柜。
“我去洗个澡,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小石你要是还困,就再躺会儿睡个回笼觉。”话音落下,她已经随手抓起一件丝质睡袍披在身上,系带也没系紧,松松垮垮地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就这么赤着脚,摇曳着腰肢,开门走了出去。
二伯家这栋气派的别墅共有三层,每层都配备了一个独立的卫生间和浴室。听脚步声,二娘去的是一楼那个最大的浴室。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粗重未平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的、浓烈到化不开的、属于情欲交缠后的特殊气息。
我重新躺回床上,身下的床单凌乱不堪,还残留着两人身体的温度和湿痕。
闭上眼睛,试图找回一点睡意,但大脑却异常亢奋。
刚才发生的一切——从离奇的春梦到惊醒后与二娘那场激烈到近乎荒诞的交合,再到事后的尴尬与她那番语焉不详的“奖励”……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回放、翻滚。
身体是疲惫的,但精神却像被强行注入了一针兴奋剂。
二娘那湿热的包裹感,她骑乘时充满力量的律动,高潮时那迷乱的表情和痉挛的甬道,还有最后她擦拭时紧蹙的眉头和那声“第一个”……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巨大的、难以消化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