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一看见霍华德此刻的模样，立刻就判断出了问题。
研究院里，其他研究员们看着屏幕上的霍华德，更是惊作一团。
“他的瞳孔放大，发根处也开始变白，这是衰退之象。
还有他的呼吸节奏也在变快，身体肌肉也在开始消失。”
“他们这种组织的人，长期都是吃能够增加进化因子的药物，一旦进化因子消失，那些药物的副作用立刻就会显现，霍华德这个样子就像是副作用反噬了。”
“可是谁让他的进化因子消失的？白何为？”
“怎么做到的？就算是我们想要一个进化者变成普通人，也必须要经过无数次的手术，彻底剥离所有的进化因子之后才有可能成功。
白何为刚才几乎没有碰到霍华德。”
……
“是进化因子的差别太大了，就像是不同液体混合在一起，会产生渗透压。”
温知一长呼了一口气，“霍华德的异能是抽取被强行借贷的进化者的力量，说白了就是抽取对方身体里的进化因子组合到自己的体内，可若是两者的差距太大，就会出现被反向抽取的情况。”
很明显，是白何为体内的力量太过庞大，而霍华德的力量太过弱小。
于是，霍华德想要抽取白何为的力量不成，反而被收割。
这就说明为什么霍华德在借贷成功之后反而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他动不了。
“……霍华德已经是a级进化者，这数据应该还有更改，他的真实等级会更高。
只是一个照面，他就被白何为反向抽取了？那白何为的力量究竟到了什么地步？他的异能究竟是什么？”
“首席，我们真的不能以体检的名义让白何为过来做个全身检查么？”
“白何为这力量太奇怪了，总要有个源头吧。”
“首席，首席。”
……
研究员们都炸了，他们也研究进化者五年多了，每天吃睡几乎都在研究院里，对进化者的了解可以说比那些进化者自己都深。
可是白何为这情况太特殊了，感觉研究一下能够发几十篇论文啊。
“不要轻举妄动。”
温知一皱眉道，“收一收你们的论文脑，论文发的再多没有命也是无用的。”
来了，又开始了，温首席又要开始无差别攻击了。
“白何为的力量连这种专门抽取他人异能的进化者都扛不住，你们以为靠着现有的科技，能研究明白他？不要因为自己的贪心导致全军覆没。”
温知一有些不耐烦，“要研究别人，也看看自己是什么料？就你们的脑子，白何为投胎转世了你们都搞不明白。”
研究员们闭嘴了。
他们都已经习惯了，只要他们不反驳，温首席也就不骂了。
要是还敢顶嘴，温知一能骂的你怀疑人生，而且骂完之后还要卡你的经费。
何必呢？
见这些研究员们总算冷静下来，温知一心里的气也能顺两分。